胜的把握,她不敢用地琉璃来冒这个险!海綦晖手上本来就有光琉璃,就算没有感受到他身体里有水琉璃的灵力波动,但也不能排除隐藏灵力的可能性!
“薰姑娘,我们算得上是许久没见了吧,”綦晖将那异色的桃花目微微一眯,似乎当真在回忆,“似乎从兴元一别后,我们就很少碰过面吧,不知姑娘是不是贵人多忘事……”他勾唇一笑,撩人媚极,“是不记得我啦?”
“怎会不记得呢。”苍薰看着他,将眉头一蹙,“自然熟悉得很,熟悉得很。”
“那可真是在下的荣幸了。”他脸上的笑意三真七假,却美艳之极。
苍薰当然没心思和他扯这些无聊的寒暄,她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时候好好考虑一番如今强敌当前,究竟要如何应对。
既然不能保证己方二人能敌得过他,那显然海綦晖的目标正是地琉璃,如若这样,只能让景铎先原路撤回,自己一个人来拖住海綦晖。如果最强的敌手海綦晖在这里被她拖延了一些时间,那么就算景铎再碰上其他的谁,凭借他并不算太差的身手和地琉璃一样应付得来!到时候倘若有幸再盼来了援兵,也不至于将地琉璃也一并丢了!
打定了主意,苍薰朝身后的景铎吩咐道:“你先回去!去找余音她们,这里由我顶着!”
“可你一个人――”
“快回去!他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苍薰生生打断了他的话,越发催促着。景铎见状着实不妙,也只能乖乖地听了劝,拨转马头朝来时的方向飞驰而去。
那女子反手一握,一支朱红的烈焰长枪已然攥在手里,她凝视着面前的青年,可海綦晖此时却丝毫没有继续遥望景铎那一骑的意思,而依旧是笑着,带几分温柔的望着面前的女子。“别这么紧张嘛,你瞧,我还没说要动手呢。”他摊摊双手,就连光琉璃戒指上的白光也微微黯淡,并没有半分施术的前兆。
苍薰依旧盯着他,生怕这都是他摆出的障眼法做出故意蒙蔽她的伎俩。
“你很聪明,而作为术者,不得不说也同样很强。”他说着,嘴角仍漾着柔和的弧度。“你猜我的目标是地琉璃,你觉得我会去追他。”他顿了顿,望着苍薰的眸子,“而你现在似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跑远了。”
说中了心事,她暗暗蹙眉。但他却微微一笑,继续说:“但可惜的是,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区区一步,便能移动到好远。”他眸子瞬间一红,苍薰恍惚意识到的时候,原本在她面前远远站着的海綦晖已经到了她的身后,低下头暧昧的将唇覆在她耳畔,“就像现在这样。”
不顾她惊愕得身子猛然一震,近乎紧张得无法动弹,海綦晖则依旧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颈边。“而且你也确实估算错了一点――我来到这里,让我最感兴趣的不是地琉璃,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