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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零、契丹恒王耶律隆庆……字燕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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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错都只能怪罪她太过粗心,当时没有好好追问下去对么。

    燕隐……如果我不问,你就根本都不预备对我说的么!?事到如今……你依旧还想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青晗将目光一转不再看他,依旧跪在地上,迟迟没有起来的意思。

    他见了,又是几番拉扯她都不肯起来,干脆弯下身子单膝跪在她面前和她的视线一平。“我不喜欢这个身份,所以才逃了出来选择四处游历。我一开始确实是怕暴露了身份,但是后来……我又有些不敢和你说,更不知从何说起。”见青晗依旧垂着头跪着,燕隐――恒王耶律隆庆的眉也皱了皱,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心跳的很快,无论是他的还是她的。

    惊诧和错愕过后,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青晗还是生生将已经要流出的泪水又压了回去。而后伸手用力的推着他的胸膛,一按一挣竟好似角力一般。

    “恒王千岁,那南院大王叫您进去呢,怎好和小女子在这里耽搁?”

    “青晗……”他听到她这样叫他的时候,身子一顿,就在这时,青晗用足了力气将他推开去,而后匆匆的起身,踉踉跄跄的转身就跑。那青年没有追,而是静静地目送她远去消失在廊庭转角,影子都不剩半个。“为什么还是会这样……还是说……果然会这样?”他喃喃的苦笑一声,也缓缓起身,抚了抚不知有没有沾上的灰土,转身朝着斜轸所在的厅堂走去。

    进屋后,则自然有奴仆将门关好。燕隐看了看座上的他的老师南院大王耶律斜轸,没有吭声,而是转去一边坐着。阴沉着脸,没什么表情。

    “燕隐,我猜想你现在一定很记恨我。”屋内除了二人之外已经没有旁人,斜轸也就好似他小时候那般亲切的叫着他。“因为我分明看出你和那姑娘指尖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还这样刻意对她,你心里正不满着罢?”

    他挑起凤眸看了看耶律斜轸,而后顺从的垂下头。“没有,徒儿不敢。”

    “每每这么说的时候,我都知道你是在和我置气,”斜轸哼笑了声,“不过看起来,那姑娘性子烈得很,恐若不是正妃,她怕都是不会乐意去做的。但是你也知道这规矩,到时候……顶多也只能让她做最低一等的――”

    “师父来这里,有什么正事便直说了吧。”他似乎听不下去,忙开口打断了斜轸的话。“徒儿的私事,自己能处理得好。”

    耶律斜轸暗叹了句‘但愿如此’,没有和他争辩什么,而是转而道:“燕隐,你已经离家这么久而且还将地琉璃也一并带走了。皇太后是念你当时有功在身,还是个孩子,就没有太过追究。但今年你已经满了二十岁,算是成年了。你还想继续逃避下去吗,恒王千岁。”

    燕隐的身子一抖。

    他平生最怕师父叫他恒王,更怕的是用这种如同问候主君一般的语调。

    因为他从小就知道,每次只要师父这样叫他,就证明他耶律隆庆又要上战场以地琉璃的威力结果敌人的性命。

    直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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