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在一起了而已。
想着想着,这心中的酸楚就梗在了喉里,吐不出、咽不下,最终只忍得视线迷离,满满的尽是泪光。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衣服都懒得换,将自己摔在床上,抓着枕头抱在怀里,将身体蜷缩在被子里,末了还是挂着泪痕沉沉的睡去了。
久违的无梦。
虽然没有真的出事,但毕竟这事也并不光彩,青晗更不敢让言澧和朝翔起疑,生怕自己一见他们就会露出马脚来。就谎称自己的风寒又重了些,不好见人,干脆闭门不出。他们两个虽然也有疑虑,可好在是余音来解了围,还表示会承担好照顾青晗的重任,这才让他们放心了不少。
“青晗,是我,余音。”经历了上次的事,或许余音也是有些许看不过去,或许是这一个大院里除去婢女也只有青晗和自己是相仿年岁的少女,余音便也常来寻她。
“哦,快请进吧,门没闩上。”她答应着,声音依旧是懒懒的。
余音这才推门进了屋,回身将门关上,“身子怎样,我看还真被你说中了,这几日好似风寒还真的有些复发了,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瞧瞧?”
她只是摇头,“不必,这种小病,吃点大……”大力丸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噎得她皱了皱眉,尴尬异常。
“吃……吃什么?”余音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典故,连连复述了句,“想吃什么,要不我吩咐下人去买?”
青晗摇摇头,“没有什么,也不用劳烦去买了……因为那东西,就算是花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她说到这,将话题一岔,“怎么今日见你这么慌来着?出什么事了?”
“你恐怕刚刚还在睡罢,还不知道,刚刚突然飞来一个人,好似腾云驾雾似的就赶来了,然后见了言澧就跪。说是……什么叫他先回凤家休养三五天。”
“哦,那言澧已经走了?”
“不光言澧,奚朝翔似乎也不放心似的,一起跟着走了。原来他们没有翅膀也可以飞呀?”余音不太明白创圣琉璃的典故,这副样子就好像当时的自己一样新奇。
青晗估摸自己没有苍薰那么好的耐性能给她将一切事情都讲明白,只是干脆跳过了这一段,“哦,言澧回去休整休整也好。”
“啧,刚才果然还是应该叫起你的……我觉得你反而是同他们一起回去比较好。”余音回忆着,“你如今留在这里,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呀。”
“无妨。”青晗摇摇头,“估摸他们也不会太久,不出五天一定能回得来,我耐不住他们那御空术,反倒还是乖乖在这儿候着的好。”
二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却听这个时候,屋子外头突然骚乱了起来。余音耐不住的要出去看看,刚开了门却见外头正有婢女做敲门状。见了余音开门,她忙福了一福,“二位小姐,南院大王到了,两位还是快些回避回避,若是出去也要稍微注意些。”说罢了,她便匆匆的走了。
南院大王?
青晗起了身整整衣裙,“余音……我不太明白,这南院大王是个什么官儿?”
“我的天……堂堂的南院大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余音没急着回答她,反而是将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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