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床边的凳子上正放着一个食盘,上面的碗里盛了一碗粥。
她不知道这是谁放在这的,但估计就是为她备着的。青晗端起粥来,用瓷匙舀了些送入口里。
还是温的。
吞了几口粥,胃里有了东西,她也开始含着瓷匙打量起这间屋舍。看起来已经很古旧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建筑,但似乎还算不赖。窗明几净,又不像是余音寨子里的模样,真是有些奇怪这是打哪儿找到这屋子来的。
她边吃边望着,而这时却见那木门缓缓地一推,而后进屋的则是一个少女,虽然换了装束,但还能看得出这是余音。“呀,你醒啦。”她见了青晗,赶忙快走了几步,来到她身边,“看来都能自己吃东西了,应该差不多是好了。”
青晗听这话,将嘴里的粥吞了进去,忙问了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睡了很久吗。”
“是啊。”此时余音将已经空掉了的食盘丢去桌子,自己坐在那张板凳上,“回来的时候有些发烧,燕隐他请了大夫来,说你是身体虚弱再加上着了点风寒,这已经睡了一天了,怎样,身体无碍了吧。”
“嗯。”她吃着粥支吾了一声,听到燕隐的名字的时候她的牙有意无意的咬上了羹匙,咯得怪疼。“劳你费心了。”
“我倒是没什么……就看燕隐似乎是担心得不得了。”她说到这里,眼神一黯,低下头去似乎有些不服气,“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比我强,将他吃得死死的。”
青晗听着,朝嘴里又塞了一口粥,这一口有点急,差点呛着。
见她不出声,余音也愤愤的。“我那到底哪点比你差了,为何我受伤的时候他理都不理的就去找你,现在又是担心又是紧张的,甚至这碗粥都是叫下人们凉了就去换一碗,生怕你醒来的时候将你饿着……凭什么嘛。”
“你……你受伤了?怎么回事?”青晗一听这话,忙将勺子放下,虽然在听及燕隐的时候心中一暖,可还是不敢再问燕隐的事怕伤了她,只能追着她询问,“什么时候?”
“就是你们下凤陵的那天晚上。”她说到这,绞着手指叹气道:“那夜本来景铎他把他姐姐留在我家让我照顾着,可谁成想晚上的时候……她竟然想要出去。”余音回忆着,颇为不解。“她连话都说不明白再加上这已经很晚了,我怎么可能让她出去的?可这个时候她就突然发起疯来劈晕了我,等到醒来的时候……她不见了,燕隐也不见了。”说到这,她扁了扁嘴,“哪有就这么丢下我就跑的,还不都是怕你出危险。”
……您来就是批斗我的嘛。
青晗觉得这左一句右一句酸的厉害,就好像自己成了狐狸精勾引她男人似的。
但重点是……明明是青晗与他最先相识的罢?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争了,”余音摆摆手,这等言辞也颇有游猎民族后人的豁达霸气,“不管我怎么威胁他、将他的身子绑在我身边,可他到底满心思都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