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妹之间,难道只能以‘杀’或‘不杀’为界定?”
“我血狂化的那一夜、灵丘城的那一次――甚至言淅死的那一天,海綦晖,你敢说你对我没有起过杀心?”青晗此时盯着他,二人身体贴得是如此近,甚至能透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綦晖语塞半刻,而后转言道:“我承认……我承认当时我确实想杀了你去夺暗琉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真的不想再伤你。”
“哼,你当我还会再信你?”
“青晗,你难道不明白?在凤府的时候,当时那次你无意招出云鸾和我对战,我不是敌不过你们,而是我怕伤了云鸾,就会牵连你的身体也受影响。如今云鸾走了,我也终于可以放心的接近你。”
这种话谁不会说?
她笃定了海綦晖来了一准不会有什么好事,便秉持冷眼相待的态度,“接近了又如何?你当我会再信你有如此好心?”
“我好歹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何这么不信我。”
“呵,你连你的父亲都不认,又何来认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綦晖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我的意思你怎样都无法理解,那好,我们不说创圣琉璃的事。”
“那你想说什么?”
“行歌。”他见青晗表情一滞,接着回答道:“关于你的母亲你也不想知道?”
“少来蒙我,父亲已经和我说过了关于我们母亲的事!”
他此时不屑的哼了一声,“说你是傻妹妹还真不为过,人家说什么,你就便信什么?玄默说的什么你都信,凤家说的什么你也信?你当他们真的是什么好东西么!”
青晗一愣,“你这是什么话?你……”
听她声音戛然而止,他也垂下眼来,“而关于我母亲凤海嫣的事,你只听玄默一个人说了,你以为,他字字句句都是真么?而凤家,却连她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你觉得这公平么。”
是啊,关于海綦晖的身世,她都是听玄默或是九渊所说的。而正是九渊所说的、幼年时候的綦晖,也似乎格外惹人心怜。
“当年母亲并不知道玄默是血魔族人,也是因为我那姨母想要夺凤家宗主的位置,所以干脆就离家跟着玄默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他回忆。
“等到凤家人找上门的时候,我已经九岁了。”他垂下眼,那双桃花目里含混了时光的印记,对于他来说,这似乎已经是很古老的事情了罢,如今回想起来,竟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找上门来……做什么。”
“说我是魔族的孩子,理应连同母亲被烧死。”
“为什么――”
他此时的语调却平缓了不少,“凤氏自诩为神,他们不允许母亲践踏了神族的威严,和魔族厮混在一起。”
“……那……然后呢?”
綦晖听她追问,垂下眼来望着她,“后来,已经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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