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艳秋说:“你不是要去洗澡吗?怎么还不去!”
艳秋把头埋在程子强怀里说:“我不去,等我出來你就不在了!”
程子强笑道:“我怎么会不在!”
艳秋道:“被别人抢走啊!被惠子,被翠翠,被姐姐……”
程子强道:“如果你不胡思乱想那么多,我就有办法让我们一家永远平安地在一起!”
“真的!”
“真的!”
几个月來,程子强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在这硕大的泥潭中全身而退的方法。
人不能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因为那样只会让事情越來越糟,程子强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所蕴藏的真理。
“我曾经想挽救我的祖国,但是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我曾经想帮助那些女孩子,可我只能让自己陷入泥潭;现在我想保护我的家庭,这应该在我的能力之内吧!”程子强这样想着。
他是个战士,并不擅长做间谍的工作,当初这样的选择就是一个错误,现在是到了纠正错误的时候了。
向南,向南,一直向南,倭国不是口口声声要在亚细亚驱逐欧罗巴势力,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吗?不如主动申请去东南亚一带工作,稳定后再想办法去欧洲,这样就能摆脱这个烂摊子了,可问題的关键是如何让一家人都去,如果仅仅是自己去问題不大,可带上艳秋和孩子就难了,对于华夏人,倭国还是有戒心的,几乎所有被派往外地工作的华夏人都不能携带家属赴任,这里多少有点人质的意思,如何能带上艳秋和孩子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难的,华夏太大了,这样一切可能性都变的复杂起來。
可不管怎么说,程子强又回到了温馨的家里。
雨柴惠子于第三天启程去中港,并从那里乘船回倭国,临行时程子强还是特地去为她送行。
“真是对不起啊!”雨柴惠子对着程子强鞠躬致歉,然后转身上了车,这一幕的景象在程子强的脑海里镌刻的很深,因为雨柴惠子沒能活着看到战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