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也不想和自己的同胞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二來毕竟程子强是上司,他们对于执行命令这条原则还是奉行的很好的。
一共缴获了七把手枪,程子强脱下外衣,一股脑儿把枪包了,走出门外,一边走一边说:“好了,我们投降!”
走到外面,把枪往地上一放,解开了,然后后退了两步。
中野光夫压制住心里的兴奋劲儿,让士兵检查了枪支,然后问:“这些枪原本就是我们的,你们的配枪为什么不交出來!”
程子强双手一滩笑道:“配枪,我们根本沒带枪來!”
中野光夫一愣,又问道:“沒带枪,你们算什么军人啊!”
程子强说:“我们本來就不完全算是军人了啊!再说,都是自己人,我虽然是奉命查案,可即使到了野战部队,也是在自己人地方,你们自然会保证我们的安全,些许几把手枪,带不带有什么打紧!”
中野光夫这下有点从心底佩服程子强了,一是胆略,一把枪不带就敢闯进军营抓人;二是谋略,带枪和不带枪行动区别可大了,这下还真说不了他什么?
于是中野光夫挤出一张笑脸说:“既然是查案,光明正大的來就是,以前又不是沒來过,我们还不是热情招待啊!用得着这样吗?”
程子强说:“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这么虚伪的说话了,总之我们这次來各类手续齐全,当然了,方法上可能有点那个……到底该怎么处置我们,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中野光夫还真不敢把这些人怎么样,毕竟现在谢忠义的案子军部是当作一个招牌案子在办,这些人都是主办这件案子的人物,要是真在自己手里出了什么差错,也不好交待,不过既然第二十六联队是单独驻扎的,那么也就算是个小诸侯了。虽然不能对这些人如何如何,但是扣留个天把还是沒有问題的,更何况这些人闯入军营重地抓人,这场口角官司还是又得打的,总之,自己沒落下风,想到这里,中野光夫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