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
程子强眼睛看着天花板说:“不知道啊!如果倭国探员先被放回來了,只扣住华夏探员,我是要出个面的,现在既然全被抓起來了,我就不管了!”
“你呀!”内田悠仁用很纯正的华夏语说了一句“就知道给我拿糖,好,你不去,我去!”
程子强笑道:“那再好不过了,论职务,你是厅长,论身份,你是倭国人,逼我去值个千倍万倍!”
内田悠仁一边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边说:“你呀,以后说话做事还是注意点,你早晚死在自己这张嘴上!”
程子强道:“那可不行。虽然在外人看來都是做汉奸,可做狗一样的汉奸和做合作汉奸还是有区别的!”
内田悠仁道:“什么区别,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却别罢了!”
程子强道:“那不是好歹还有五十步嘛……”
内田悠仁彻底无语。
当一群鼻青脸肿的探员像英雄一样归來的时候。虽然沒有鲜花,但是掌声却很热烈,特别是那些华夏探员,手都快拍肿了,因为他们也知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在有些时候好事和坏事传播的一样快。
最晚程子强走后,大家喝的很尽兴,倭国人一旦喝了酒,就喜欢又唱又跳的,还拉华夏探员一起跳,一般的说华夏人是比较矜持的,可是也会受气氛感染。
正热闹的时候,有个倭国探员发现还有个华夏的漏网之鱼,躲在角落里喝酒,就非拉他起來唱首歌不可,那个华夏探员练练摆手说不会,可有哪里推的过,最后倭国探员急了,就说:“你们华夏人就是不行,连唱歌都不敢!”
华夏探员也都喝的差不多了,哪里受得了这种讥讽,就纷纷给这个探员打气说:“你就唱一个给他们听听,别给咱华夏人丢脸啊!”
这个华夏探员也是一时胆子大了,便说:“我从小就五音不全,一首歌也沒学过,可是前段时间你们攻城前有宣传队挨家挨户的教歌,我也听会了几句,可是这歌一唱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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