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义的汽车连续射击,每个人至少打光了两个弹桥,谢忠义的汽车顷刻间成了马蜂窝,稍带里面的乘客也一样。
倭军哨长给手枪又换了一个弹匣,吩咐手下去检查尸体,谢忠义是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后座的上的母亲用身体护住孩子也不得活了,两个女儿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怒目圆睁,却也只是有出气沒进气了。
“八嘎,你看什么?!”倭军哨长对着还沒断气的女孩脸上猛踏了几脚,又补上了两枪。
“哨长,接下來该怎么办!”一个士兵问。
哨长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不过此时也想起了杀人需杀彻的名言來,马儿狗是绝对不能留的,最好拿他做替罪羊,于是命令手下去车厢里捉马儿狗,却不成想马儿狗已经失踪了。
“他被捆着,跑不远的!”哨长立刻吩咐部下四下搜索。
几个倭军急急的搜了一回,可这个马儿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踪迹全无。
哨长见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就又让手下对着卡车也打了几枪,然后把谢忠义连人带车都烧了,几个人又统一了口径,就说是路上遇到了游击队的袭击,马儿狗是华夏的间谍等等,又练习了几遍,才回去述职。
这几个倭军虽然心狠手辣,但毕竟不是职业罪犯,缺乏反侦察能力。虽然也知道毁尸灭迹,却留下漏洞多多,听取他们汇报的中队长一听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今天一定在外边闯祸了,但也沒过多在意,想当时所有的侵华倭军一样,中队长也觉得即使有军令,但华夏人就是华夏人,杀几个不是什么大问題,却不知道这几个家伙这次是闯下了弥天大祸。
特别警视厅的要员在大白天的探亲途中失踪,引起了倭军军方特别是石头城警备区的重视,虽说华夏人的命不值钱,但谢忠义毕竟是特别警视厅的人,小看谢忠义不是大问題,但如果是某个士兵公然杀害特别警视厅的要员就是大问題了,倭军向來以士兵的无条件服从而著称,杀害特别警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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