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像一头绿脸的毛驴一般,随时好像要暴走的样子。
内田悠仁又说:“程君,我们是带着很大的诚意來和您合作的,所以请您……”
程子强摆手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们虽然很想和我合作,但是我不值那个身价对吧!”
内田悠仁的心里话被人看破,脸上一红,鞠躬说:“确切的说,是那样的!”
程子强笑道:“我最喜欢你们倭国人哪一点你们知道吗?那就是你们说话特别的直來直去,省很多心,好吧!我也实话实说了吧!我的第一步条件就是刚才我说的,还有啊!别和我说你们沒有空勤团的战俘,头几次和你聊天,你无意中都提起了你的情报机构就关押着几个,也的算在里面,这件事情很简单,你们要是觉得我们可以合作呢?就先按我的这个条件做了,我们再谈下一步的条件,如果觉得不值得,就马上把我枪毙了,省的大家都麻烦,至于我父亲那边你们不用有什么顾忌,他是死心塌地要跟你们走的,我死不死都不影响他的行为,就这样吧!该谈的都谈了,请送我回监狱或者去刑场吧!”
内田悠仁见中岛已经气的胀鼓鼓的了,就又对程子强鞠一躬说:“请程君稍候,我和中岛长官到隔壁去一下!”
“去吧去吧!好好商量商量!”程子强很放肆地摆手说着。
内田悠仁和中岛去到了隔壁,不一时就传來两人大声的说话声,似乎实在争吵,程子强的倭语实在是蹩脚的很,因此也听不大明白,于是索性不去听了,尽管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当经过刚才的一阵唇枪舌剑,后脊梁骨已经被汗水浸湿,现在趁着沒人(其实有两个卫兵一直在,不过既然沒说话的资格,就可以不当成是人了)他赶紧喝了几口茶,一來润润嗓子,二來平静一下心情。
过了好一阵子,内田悠仁和中岛又转了回來,脸上都笑吟吟的,程子强猜想事情可能差不多的,自己沒有白冒险,很多华夏士兵可能会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