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内田悠仁观察着程子强的表情,手指敲打着照片说:“子强啊!你们华夏人都喜欢这么称呼自己的朋友。虽然我们是敌手,但是我很敬佩你,请不要介意我也这样称呼你,子强啊!那些突击队员的战术动作十分的欧洲化,绝非华夏本土的军队能训练出來的!”
程子强笑道:“那也未必,在前朝练新军的时候就请过洋教习的,我们自己的军事体系早就作废了!”
内田悠仁道:“其实你也不必隐瞒了,你心里其实也知道是瞒不过的,那些华夏突击队员隶属于新成立的特别空勤团,这个团是你一手建立训练的吧!王贺上校!”
对于这个结果,程子强并不感到奇怪,特别空勤团自成立之日起,本着该保密的保密,不该保密的要示强的原则,就是要让倭国知道华夏有这么一只厉害的军队,但训练方法和战术编制则是要严防死守的秘密。
程子强化名王贺,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绝非天衣无缝,程子强本人所做的,就是尽量低调,上报纸评功,让别人去吧!自己做无名英雄就好,但是如果倭国军方情报机关想要知道王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也绝非一件困难的事。
虽然明知内田悠仁知道了一切,程子强还是装傻,身为一个军人,保守秘密是基本原则之一,就算敌人知道了一切,不该说的也不能说,于是程子强也笑道:“内田长官,我去年就在东四省被捕了,什么空勤团不空勤团的,我不知道啊!”
内田悠仁说:“你不承认也沒有关系,反正大家早晚会成为一家人,你父亲很快就要回來出任石头城市长了,倭国的战略是在亚细亚驱逐欧洲势力,建立大东亚共荣,到时候城里新的华夏政府,你父亲还有可能成为总统哦,到时候你就是第一公子了!”
程子强哈哈大笑了一阵说:“你真会开玩笑啊!你到不如直接说是第一汉奸公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