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來了!”
程亚元回写道:“我舍不得你了!”
自此,两人夫妻恩爱,程亚元也不提纳妾的事,似乎已经认命了,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三年,其间程氏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子强。
三年后的一天,程亚元去县城购物,偶遇旧日老同学,心中欢喜,便拉住了小酌一翻,席间同学谈起往日程亚元爱慕的那个女生受婆家虐待,又得了肺病,现在回到县城娘家,因为娘家父母均以去世,哥嫂带她也不甚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程亚元顿时就觉得心中一阵绞痛,不过当时尚且强颜欢笑地送走了老同学,心烦意乱地回家,路上又淋了雨,大病了两个月,其间总想去见那女同学一回,病怏怏的身子却总是挣扎不起,待他病愈去探望那女生时,那女生已经病故了。
那女生早已出嫁,婆家此时已经不管他,娘家这边也进不了祖坟,因此无处葬身,程亚元又听说,女生的婆家之所以对她不好,是因她新婚之夜沒有落红,名声又查,读书上的是新式学堂,家务也不甚会做,最后又得了肺病,程亚元觉得此事皆因自己而起。虽然当年他们尚未成事就被捉住了,但好歹也是受了他的连累,于是想买块地将女生安葬了。
买地的花费不是一笔小数目,程亚元去秋父亲资助,程老太爷只叹了声“冤孽啊!”然后就指使人到账房去划账,程氏见了,也前前后后的帮忙。
办完女生的葬礼之后,程亚元好似旧病复发,就痴痴颠颠的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大家都以为会像上次那样,过段时间就好了,可事与愿违,有天半夜,程氏感觉程亚元起來穿了衣服,问他去哪里也不说,提了个柳藤箱就出了门,这次是一去不回头了。
程亚元半夜启程,一路到了中港,然后乘船到了倭国首都东京,寻着了旧日留学的同学先住下了,第二天自己找了住处,因为身上盘缠不多了,又打了一年工,第二年考上了东京大学哲学系,四年后毕业又转入另一知名学府帝都大学,前前后后读了10书,拿了四个文凭,两个学位。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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