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员也有多人受伤,有的飞机是拖着一条火尾巴飞回來的,毕竟这是去战斗,而不是去逛大街。
随着运输机一架架的回归,受伤需要抢救的人员也多了起來,此次行动突击队员阵亡了二十七人,余下的也大部分带伤,特别是袭击油库的分队,烧伤和灼伤还不是最严重的,他们都吸入了大量的油库燃烧产生的毒烟,个个咳嗽不已。
“看见我姐夫了吗?看见我姐夫了吗?”艳秋问一个突击队员,那个突击队员一阵剧烈地咳嗽后说不出话來,只能把手往后指了指,又比了个三字,意思是在后面第三架运输机上。
这时第三架运输机才着陆,一个发动机起了火,几辆消防车和救护车正撕心裂肺地喊叫着冲上去。
“姐夫!”艳秋喊了一声也想冲上去,却被人拉住了,她开始以为是贾雨农,于是用力一甩手说:“滚开!”但是一甩却沒甩动,那个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把她抓的紧紧的。
艳秋甩了几把沒甩开,回头看时却是凯迪,凯迪说:“他如果沒事,自然会來找你!”
凯迪在空勤团里作为总军士长,颇有些威望,因此艳秋也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只有在那里干着急。
正在此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两人面前,谭亚穿了一身消防服坐在驾驶位上,对着艳秋一挤眼睛说:“上车!”
艳秋看了凯迪一眼,凯迪松开手把头扭向一边,艳秋说了声谢谢,一纵身跳上吉普车,谭亚一踩油门,吉普车像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向第三架运输机冲去。
“明明和我一起下的飞机,动作还真快!”凯迪赞道。
正自言自语着,一个士兵在旁边喊道:“长官,你的担架!”凯迪一回头,两个士兵正抬着一副担架,旁边还跟着一个卫生兵。
凯迪看了看自己被弹片划伤,已经简单包扎过的右腿对那个卫生兵说:“就在这里,你再帮我包扎一下,担架兵去飞机那儿吧!”
谭亚开车载着艳秋來到第三架飞机那里,车子还沒停稳,艳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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