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春道:“艳秋要來当兵,我也想……想來看看你,还特地请了朱长官帮忙特批艳秋入伍,可你……算了,你马上给我妹妹签发退役证明,我们马上离开,不影响你桃红柳绿的……”
“艳春……你听我解释啊……”
“你怎么解释!”
“……”程子强彻底哑然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说:“给你妹妹签发退役证明沒问題,那……你呐!”
李艳春说:“我无所谓啦!哪怕不荣誉遣返都沒关系,反正我要把我妹妹平平安安的送回去!”
程子强马上不讲理地说:“不行,艳秋可以走,你不能走!”
李艳春道:“为什么不行,空勤团又不是你家的!”
程子强说:“就是不行!”
李艳春说:“不行也得行!”
程子强大声说:“行也不行!”
李艳春的嗓门儿比他还大,而且音调比比他还高地喊道:“为什么?”
程子强一下沒了底气,声音顿时小的像蚊子一般地说:“我爱你!”
李艳春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程子强声音略大了些说:“我爱你!”
李艳春这次听清了,不知所措地说:“你别胡说八道!”
程子强说:“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开始,不过我对自己说,人家那样的美人儿,我一个落魄的家伙,人家怎么会看的上呢?”
李艳春喃喃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爱我……算了,就算假的我也认了……不过你还得解释解释,你摸我妹妹胸是怎么回事,说不出來我一样不原谅你!”
语气虽然缓和了很多,但是旧话重提,程子强还是沒有办法解释啊!
正在为难的时候,门突然再度被打开,有一人高声说:“我來解释!”
两人回头一看,原來是凯迪。
“凯迪,你來干什么?”程子强惊愕道。
凯迪笑着说:“我不來,就怕你今天沒有办法收场了!”说完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拉了李艳春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你來啊!我给你解释,來吧!來吧!”
凯迪拉走了李艳春,程子强的心里还是慌慌的,谁知道这个凯迪能跟李艳春解释什么?这件事连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能解释,一个光头洋妞又能解决什么问題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远远地听见了凯迪那极富有特色的笑声,程子强知道两个女人都回來了,他赶紧坐正了些,就像一个正在等候判决的犯人。
凯迪并沒有进门,只是把李艳春推进门來了事。
李艳春进了门,脸依然是紧绷着的,但说出的话却让程子强舒缓了一口气:“这次就原谅你了,你个大坏狼!”
伟大的凯迪,能干的卡迪,你到底说了什么让李艳春改变了态度啊!凯斯在程子强心里的地位一下由一个能干的军士长提升到与上帝并列了。
李艳春接着说:“我明天就回晋西去,艳秋我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要是再有风吹草动,我绝不饶了你!”
程子强才舒了一口气,一听李艳春要走,忙问:“你明天就走,我以为……”
李燕春得理不饶人地说:“你以为,你以为我会申请调到你这里來,然后给你又当部下又当情人的任你蹂躏,告诉你,我沒那么傻!”
程子强小心地说:“我沒那个意思!”
“男人啊……”李艳春感慨道“不管什么样的男人,脑子里其实都是一个想法!”她说着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程子强忙问:“艳春,你去哪里!”
李艳春说:“去看看我妹妹啊!她被你摸了一下,队伍解散后就一直哭,好容易哄的不哭了,又红着脸不说话,还经常一个劲儿地傻笑,我和你说啊!如果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死定了!”
程子强闻言,哀叹了一声:“原來这事儿还沒过去啊!”
“哪儿那么轻巧!”李艳春说着,走了。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有关长官程子强趁机摸小姨妹胸部的事情,很快就成了部队里的大八卦,很多人讲的绘声绘色,就好像亲眼看见过一样,不过却有一样好处。虽然这些人讲的**,言语间却流露出羡慕的成分,事实上这样一來,一向以魔鬼教官形象出现的程子强,无形中到多了一点人性的色彩。
程子强觉得这段时间,无论是谁见了他脸上都带有那种暧昧的笑容,最后只得去贾雨农那里避难,贾雨农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虽然让人看起來不舒服,但是他虽然一向说话客气,但却是个认真负责,不苟言笑的人,到他那里应该清净的多。
果然,贾雨农如往常一样地接待了他,还给他发了一根香烟,程子强平日是不抽烟的,但是有时也会偶尔破破例,比如遇到今天发生的事。
贾雨农帮程子强点着了烟,又拍拍程子强的肩膀说:“王兄……沒什么?常言道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
“咳咳咳!”程子强一惊,被烟呛着了。
八卦传播,沒有人可以免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