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自然是不能做这等琐事。
那就只有江哲做这些琐事了。
“王爷,有何急事召见属下?”江哲问道。
顾成王爷站在书桌旁边翻检着桌上叠起的折子和本子,终于找到了硬皮本子,道“军师,你过来看看。”
说着,顾成王爷打开了硬皮本子,然后又把放在一旁的废纸铺开来,指着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军师,你看出什么来了?”
江哲顺着顾成王爷的指出望过去,顾成王爷指的地方都是笔画相似的地方。
渐渐的,江哲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好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顾成王爷也说道,“本王也是这样认为的,军师,你知道这张废纸是从哪里得来了吗?”
江哲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顾成王爷笑道,“说来也巧,本王的暗卫正好得空,就让他们去查一查瑶华舞坊新琴师。结果从新琴师处得了这么一张废纸。”
说着,顿了下,顾成王爷又继续说道,“军师,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哲思索片刻,才抬起头来对顾成王爷说道,“王爷,您说,这琴师会不会就是瑶华舞坊的新东家。一个琴师,为什么要对瑶华舞坊这么尽心尽力的去出谋划策?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和利益。”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情报又是来得这么巧,所以江哲理清思路慢慢的说。
“王爷,又换个角度来说。就算是一个琴师单纯的只是为瑶华舞坊的发展好,可是他凭什么能指挥得动瑶华舞坊的坊主。”
思路越理越清晰,江哲渐渐的摸得到头脑了。
“先前我们以为瑶华舞坊的坊主就是东家。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方向了。昨晚应坊主说出瑶华舞坊有新东家,因为已嫁入人妇,不宜抛头露面……”。
江哲说着说着,火石电光中,忽然联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王爷。”江哲激动的说道,“有没有可能,瑶华舞坊的新东家就是那名琴师?王爷您看看,这个舞单本子是新东家给应坊主的,而这张废纸上的字迹又和本子里面的一模一样,而它又是琴师丢弃的废纸。”
顾成王爷静静的听着军师的推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王爷,属下建议,再去查探一下,琴师是否就是瑶华舞坊的新东家。”江哲向王爷提出建议。
只是他到现在才发觉,顾成王爷的面色似乎不善,“王爷?”
顾成王爷冷笑道,“好一个应坊主,居然敢欺上瞒下,不把本王放在眼里。难道本王就是那么好糊弄的。”
江哲对应曼云的影响还算善佳,此时见顾成王爷动了怒,稍稍的为应曼云说了话,“王爷,真要说起来,这个应坊主都还有几分机灵。她要瞒的就只有一件,瑶华舞坊的新东家其实就是新来的琴师。”
顾成王爷喝道,“外面的人谁不知道瑶华舞坊的新琴师是名男子。偏她说瑶华舞坊的新东家是嫁为人妇不宜抛头露面,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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