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像容儿这个年龄,在京城里就早已经嫁了人家了,只有这边关地处偏僻,才没那么多讲究,可是再不讲究,女儿终归也是要嫁人的。
“娘。”李容有些不满,她最不喜欢听娘说这些话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别人教自己怎么说话,怎么处事,“我不是小孩子了。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都知道的。”
方氏叹了口气,说得再多,终归不如她自己受过伤来得更深刻,既然转了话题,继续说着前面的话题,“好了,好了,娘不说了,容儿就听在心里,记载心上。以后你会明白的。娘不让你告诉爹爹,是因为娘希望女儿在你爹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个听话孝顺的好女儿,而不是会耍这些小手段,小心思的女儿,你明白吗?”
“知道了,娘。”李容听到方氏不再唠叨,立刻笑了起来。
“容儿再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爹爹在门外就听到容儿的笑声了。”门口响起了洪钟般的声音。
李容立刻站了起来,笑叫道,“爹爹!”然后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向李斯打听着镇上的新鲜事,石海镇将军最大,镇上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将军是第一个知道的,所以想听八卦问爹爹是最快的也是最清楚内情的好对象人选。
方氏看着父女俩相处的和谐,感到既开心又失落,还有些担忧。
她从女儿的讲述中,感觉不到王爷对女儿有着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但是王爷对女儿也不是不上心,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氏的思绪是一片混乱,理不清一点思路出来。
夜深人静,明月高挂在夜幕的星空中照着石海镇。
珠联院的偏房卧榻上,孟银珠正在静静的卧躺着,在被板杖打的时候,她是找了东西转移了注意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感官中,这样伤痛就会减少许多。
可是伤口毕竟是伤口,不会因为主观意识的转移和忽视,它就不会存在了。所以当孟银珠到了偏房,偏房空无一人后,强忍着的正常脸色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皱着眉头,好痛啊,一点水分也都不放过,实打实的杖责。
顾成王爷晚间让人送来了一瓶伤药,白瓷的瓶子小巧可爱,瓶塞紧紧的盖在瓶口出。
孟银珠手握着白瓷小药瓶,思绪纷飞。按她现在的情况,她是应该立刻马上要上药的,可是一想到白天,顾成王爷那副翻脸不认人的面孔又让她恨得牙痒痒,她就想她应该有骨气的不接受他的任何施舍。
没有他的药,她的伤处也会好。孟银珠心里愤愤的想。
偏房不愧是叫做偏房啊,这个地方可真还够偏的,几乎和她原来住的那个地方绕了好大一圈子。
窗户大开,明亮的月光照得这个偏房是一览无遗,而窗外的一切景象,孟银珠自然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这个偏房比原来她所住的那个厢房更能清楚的看到墙外的景象,虽然已经夜色如黑,但仍然偶有人迹往来,灯火烛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