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这就去!”
换好衣服下楼,坐上聂文呈的车,上道早就等在那里,两人下车,上道看见是林虞宣和聂文呈,连忙走近二人,“老板,刚才有个相貌很陌生的男人走进了这家人所在的单元。”
“那我们等等看吧!”
半个小时以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上道所说的单元中走出,步调沉稳,男人相貌看似忠厚老实,一张脸却泄露了太多的情绪,看似很痛苦。很纠结。
“我们上去看看吧!”聂文呈握住林虞宣的小手,林虞宣点点头,与聂文呈一起上楼,上道面无表情的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五楼,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屋里有人问道,“谁呀?”
“我们来找您谈谈。”
“找我?我不认识你们!快走吧!”
林虞宣淡淡的开口,“不认识我们,你总认识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吧?”
“你们……”房门终于打开,门口是五十多岁的女人,看见聂文呈的相貌突然一愣,脸上多了几分戒备。
林虞宣三人缓缓走进屋中,其中一个屋子里有人问道,“妈,是谁?”声音年轻却没有任何的活力。
“没事,你看你的书吧!”
见女人一脸的慈爱,林虞宣敢断定,那屋子里的男人就是当年被徐墨楠刺成重伤的人,现如今那个男人应该已经残疾,不想与她废话,林虞宣直接问道,“你们为什么又要告发徐墨楠?”
听见林虞宣的话,女人一脸的惊恐,“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谁都不想得罪,就算当年他们有错,他们也已经受到惩罚了,还想怎么样啊?”
原来这个女人把他们当成跟刚才那个男人一伙的了,那那个男人就该就是徐家的人了,否则,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说,显然当年他们屈服在徐家的权势之下了。
看着这个女人,林虞宣冷冷说道,“我不是徐家那一伙的,我们今天来只是想知道是谁叫你们把证据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