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吗?”
白玉凤接过咖啡,没好气的说道:“就是他,那天竟然敢顶撞我,我打算查查这个人的背景,却没有查到什么。”
“妈,他现在在墨琳的店里做男公关,还是不要找他的麻烦了。”直觉告诉徐墨诗这个男人并不好惹,她却没有说出来。
白玉凤叹了口气,“墨诗,做人不能太善良,以你爷爷现在的态度,恐怕不用墨楠回来,徐家的产业就都交到了徐墨琳那个野种的手里了,到时候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可是爷爷当初说好的,让哥哥去国外历练,回来就把事业交给我哥的啊!”徐墨诗一脸的不解。
白玉凤看了看自己这个善良的女儿,不明白为什么墨诗和墨凌的性格差了这么多,“你太天真了,所有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就像当初那个野种被刺了一刀,我没想到他还能活过来一样!现在更没想到他的翅膀越来越硬了,现在他已经开始主动对付我们了,用不了多久,徐家就要翻天了,呵呵呵……都是徐志良造孽……造孽啊!”
白玉凤痴痴笑着,徐墨诗却一脸的变化莫测。
林虞宣回到lose的时候,聂文呈正在与丽莎聊天,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林虞宣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什么都没说上了楼。
林虞宣在电脑上看着这个月的营业额,一个月的收入不用送到徐老太爷那里去,瞬间她就成了有钱人,这些钱要怎么办?想来想去,林虞宣将钱转移出去,单独作为一笔资金,也许以后会有大用处。
再下楼的时候,客人已经走光了,聂文呈靠在吧台前,手里端着一杯马丁尼,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个,看起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聂文呈看见林虞宣下楼,朝着林虞宣举了举杯子,林虞宣赏给聂文呈一记眼刀,面无表情的来到聂文呈面前,对胡渣渣说道:“以后不要随便调酒给他喝,要喝就从他工资里扣,否则,就扣你薪水!”
“老板,我是无辜的啊!”胡渣渣哭的心都有了,从来到lose他就是一名不受重视的调酒师,每天免费给大家调酒喝,连小费都没有,现在更惨了,随便调酒还要扣薪水。
“你这是怎么了?”聂文呈不明白林虞宣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横眉冷对的呢?
“我只是就事论事。”林虞宣耳朵一红,她怎么可能跟聂文呈说她是吃醋了?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