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上道,比起这个,他的少爷不是应该更先怀疑吗?
对于林虞宣来说,聂文呈只要能做lose的男公关就行了,至于是什么身份,她根本懒得去理会,现在也是,只要能够找到当年的保姆就行了,林虞宣也懒得理会聂文呈的身份,实际上,在她心里,她一直认为聂文呈不会伤害她,就是这种莫名的信任,让她不去怀疑聂文呈的身份。
上道看了看聂文呈,不带一丝表情,“我是老板的保镖,我不管你在老板身边是什么目的,总之你不要做出伤害老板的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说完,上道直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放心好了,我们都一样,舍不得看她受到伤害……”聂文呈低头看着实木椅子的扶手,竟然被上道生生的给掰坏了。
上道啊上道,你到底又是什么身份呢?一句话的光景就能产生这么大的破坏力。
第二天,林虞宣先是到牡丹巡视了一圈,见牡丹高朋满座,也放下心来,也许是那些熟客气不过自己总去的夜总会被一群陌生人占了将近三天,在他们来到牡丹以后,便开始疯狂的消费,点酒,看表演,赏小费,这才像是销金窟嘛!
离开牡丹,叮嘱唯鈊不要掉以轻心,林虞宣也就离开了牡丹,直接回到了lose,那天之后,聂文呈也没再提关于保姆的消息,林虞宣不禁有些着急。
其实聂文呈比林虞宣更着急,不过电子邮件也给对方传了过去,剩下的就是等待了,如果他查不来的东西,那也没几个人能够查到了。
整整过了七天,聂文呈才收到朋友的电子邮件,将对方的地址记下来,聂文呈直接找到了林虞宣。
“你确定这个是她的地址?”林虞宣看着地址,一脸的迷惑,这个人竟然在邻市的养老院中。
“我确定,这个人在s市不做保姆以后就去了邻市,后来给一个富人家做保姆,最后嫁给了那家的男主人,对方大了她将近二十岁,两年前那个男主人死了,他的财产也都由儿女继承了,她就被送到了养老院,还好她的丈夫留给她一些钱。”这些东西资料上都有,只是不太详细,聂文呈的朋友特意打电话又跟他说了一遍。
林虞宣听了聂文呈的话,放下心来,仔细看了一遍资料,说道:“上道,叫纪左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去邻市!”
“我也去!”一听林虞宣要带着林纪左和上道去邻市,聂文呈气个半死,好歹地址也是他找人查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