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地上,等待着泰兰德治疗完毕:她微闭着眼,嘴‘唇’从红润变得青紫,额前渗出些细汗,却顾不得擦,手上一直泛出许多绿‘色’的自然元素,在我的‘胸’口处翻腾,‘交’织,看样子是极其消耗的治疗手段。
那些绿‘色’的自然元素在缠绕过后逐渐变得整齐划一,沿着一个方向盘旋向上转动,最终旋转的幅度越来越小,化成屡屡细丝,凝结成一股后,飘然升至天际,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后,泰兰德才用袖口轻轻拭去了额前的汗珠,用虚弱的声音道:“可以了,回归‘肉’体吧。”
我点了点头,知道以她的修为,能看到灵魂状态下的我不是什么难事,于是横身躺入会‘肉’体,一阵亮光过后,整个世界变回彩‘色’。我跳起身来,一点都没有重伤致死恢复后的虚弱,反而觉得由于这次治疗,先前和流月在月神殿一战燃烧灵魂所损失的灵魂级别又回归了。
‘女’娲在我体内轻啐:“你还不是无敌身,以后多防范下吧,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我能看到她眼睛还红红的,想是刚哭后不久,这次真要感谢月之‘女’祭祀了,我毁她月神殿,她却以德报怨,帮我治疗被穿刺的心脏……
“流月……”泰兰德恢复了少许气力,对影月祭祀道:“过来,道歉。”
影月祭祀咬了咬牙,走到我面前,狠狠剜了我一眼,没有对我道歉,却对着泰兰德单膝下跪:“泰兰德大人,我……”
“对他道歉。”月之‘女’祭祀把头偏向一处,并不接受流月的跪礼,只是冷冷的命令:“他是暗夜族的恩人。”
流月站起身来,仇视着我,只是咬了咬牙,还是对我说道:“这次,谢谢你了,不过,你毁坏月神殿的事,可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
“干吗,你在月神殿要杀我,我都不能自卫反抗一下?要说月神殿倒塌,你也有一半责任!再说了,艾‘露’恩都没找我麻烦,你找我麻烦干吗?!”我索‘性’跟她耍起了无赖:“你还想怎样?要不是被我家‘女’王救,又被泰兰德姐姐救,我早就死你手里两回了!你还敢瞪我!告诉你,脾气再好也再一再而不再三,下次你再敢找我麻烦……我就……我就把你‘裤’子脱了,打你pp,还要用皮鞭‘抽’你,往你pp上滴蜡油!”
一番话把流月气的当场就要发飙,却被泰兰德阻止:“ 他说的不错,月神殿本来就是一个形式,毁坏了可以再造。艾‘露’恩大人是艾泽拉斯最慈善的神,只是因为正当防卫而被毁坏雕塑,她一定可以理解的。况且暗夜族此次也因为神殿倒塌泄‘露’魔法元素而获益最大,加上兽人偷袭我们,幸好有他来相助。他对我们不但无仇,反倒有恩了。”
流月虽然心中仍有不爽,却不能反驳,只是抚‘摸’着‘射’月弓,压下火气冷冰冰的对我说:“拿来!”
“拿?拿什么?!”
“把达纳苏斯令牌拿来!”流月把手伸到我面前,等着我‘交’出令牌。按理说,每个城镇都有自己的术士,术士只要得到消息,锁定人物目标方位,就可以集中力量通过复杂的仪式开启传送暗影‘门’,包括法师也可以拥有这种能力,法师可以记录四个传送点,自由穿梭在四个地域。所以虽然这些令牌十分方便好用,可以直接随时随地的开启传送‘门’,却也并不是什么大用处。
然而,从义父给我令牌的凝重,奥格瑞玛拍卖行总裁给我令牌时的虔诚,加上 现在流月对令牌的重视来看,这些模样一样的令牌并不简单。
“你先告诉我令牌的秘密,否则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休想让我还给你。”我冷冷的说道:“还有,我要你们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不要别的,就把你们主城里珍藏的跟我身上这件天地战袍配套的装备就好!”
“你!”流月拉起‘射’月弓就要‘射’我,却被泰兰德拦住:“令牌的秘密无人知晓,我只能告诉你,每个主城都有一块这样的令牌,用完3次后,就必须拿去格子主城通过某种仪式充能。至于你要的装备,我想,应该是水云战裙吧。”
“ 泰兰德大人!你……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那件装备,是我们的至宝啊!这小子完全是在无理取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