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说道。
蔺相安摇着身子,吃力地晃过白黟手臂,看到被草木覆盖的圆形拱面上伫立着一幢简陋的房子。“就是那个?”
张庆水点点头。
白黟半眯着眼看着房子,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拍了一下蔺相安,问:“你能回法器里吗?”
蔺相安本就是半透明的身子模糊了一会,接着又恢复回原状,他无奈地说:“还是不能,我也不喜欢被你扛着……但那女鬼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我没办法回去。”
白黟踢踢脚下的尘土,“看来得先把她施加在这片土地的诅咒给解除才行。”说着,他转向张庆水,“前面不知有何凶险,这个你先替我扛着。”
蔺相安:“你就不能直接说我名字吗?”
“哦、哦,行的,不对……”张庆水伸出半路的手又缩回来,为难地看着蔺相安道:“那个,他块头那么大,我担心我力气不够,扛不起来。”
“不必担心,你一定抱得动。”白黟翻了个白眼,不由分说就将蔺相安往张庆水怀里扔,后者手忙脚乱急忙接住。
蔺相安拼命在张庆水怀里缩小自己,然后冲着对方尴尬地摇晃手指头,“我不怎么吃东西,应该很轻吧?”
“很轻,轻得跟棉絮似的。”张庆水诚心诚意地惊叹道。
白黟:“闲话说够没?”
张庆水吓了一跳,道:“说够了,说够了。”
“我走前面,跟在我后头,记住,别离得太远了。”白黟说着,抽出背后的剑,姣月透过巨大的剑身在地上映出一道寒光,晃花了张庆水的眼睛,他不敢多言,双唇紧闭成一条线,遵循指示快步跟上白黟的脚步。
随着吱呀一声,陈旧的木门被朝里推开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白黟往房外看了眼,发现但凡窗户的位置都被钉上了木条,心里顿时有了数。
“大师,这……”
“嘘。”
白黟不用再多说话,张庆水也明了了对方的意思,向后退开了些。只见这名法师由衣袍里抽出一张符纸,不知作了何法,指尖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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