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去。”
宁妃闻言,急忙道:“臣妾遵旨,汐婕妤那里自然会按照位分赏赐。前些日子臣妾还与景妃妹妹商量,宫外比不得宫内,是不是要给汐婕妤妹妹多添置些冬衣,炭火也按着双份的赏赐。”楚墨闻言,修眉轻皱:“此事你且看着办就行了,只是景妃身子愈发重了,待过了年便临近产期,后宫诸事就不必麻烦她了,只叫她安心待产便是。”
宁妃一怔,转而心下不由得冷笑。这便是要将景妃彻底架空了起来,架空不怕,可架空却又没有赏赐,练句体己话都没有。景妃这么多年来,树敌颇多,如今没了皇上这荫蔽,且不说腹中孩儿能不能平安来到世上还是未知之数,即便连自己,怕是也难保了。想到此处,不由得抬头看了看,怕是这宫中要变天了...楚墨啊楚墨,在你心里,到底谁才是最重要的。
楚墨刚走,映雪拿着白狐披风上前一边为自家主子穿上一边道:“主子,您看华清观那边...是否要将汐婕妤接回宫中过年?若是将她接回宫中,皇上圣心大悦,必定对主子另眼相看。”宁妃瞟了一眼映雪,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缓缓向外走去,许久才道:“此事,定然有人比咱们还着急,咱们这就去看看。”言罢,莲步轻移上辇,低声吩咐道:“璟琮宫。”
“主子,您慢着点。”溶月扶着大腹便便的景妃在院中走着,担心道:“这雪天路滑,您现在可不比从前,一举一动都愈发要小心,若是有半点差错可怎么办。”
只见一旁的景妃被貂裘大氅裹了个严严实实,站在一棵梅树之下,双目轻阖,嗅着幽幽梅香。倾国之色的面庞已不复往日红润饱满,两颊消瘦了不少。整个人似是被风一吹便会被吹跑一般,只剩下一个硕大浑圆的腹部突兀的挂在身前,为萧肃的冬日填上了几分生气。整个人虽不复当日妩媚,却也平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之美。
听了溶月的话,景妃无奈的一笑,往日的清高孤傲之气荡然无存,跟多的是哀怨惆怅。轻轻抚着大腹,心中百味陈杂,几转百回才道:“也许在这深宫之中,大多数人还是就怕我出不了差错。”溶月闻言急忙道:“主子可别这么说,等转过年去,春末夏至之时,小皇子也该出世了。皇上现在膝下皇子不多,娘娘又是六宫第一得宠之人,只怕咱们的皇子日后定是有所作为的,主子可前万别在此时说这丧气话。”溶月说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似是已经看到了景妃腹中的胎儿出落成了一个俊俏的皇子,甚至看到了他荣登大宝的一天。
景妃闻言心下更是一酸,六宫第一荣宠?抬头看看这空旷的院子,早已没有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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