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深知楚墨心中所想,知道他的难处。英明圣主,一代帝王,却终是摆脱不了红颜缠身的宿命,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吩咐了身边的小太监去兰陵宫通传,无奈摇头转身,轻扬手中拂尘,尖细而响亮的嗓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和着辘辘的车辇声,久久不绝。
“皇上驾到!”
随着福喜的高声唱喏,一只明黄色的厚底官靴自辇内踏出,轻敲落地,带起些许微尘。楚墨抬头看了看这座华丽的宫室,不觉有些陌生。免了众人的礼节,负手而入。
“身子好好的怎么会不适了?”方才还是一片淡然神态的楚墨,随着踏入屋内的脚步,脸上立即换上了一抹紧张而关切的神色,几步走到床边,拉着景妃的手关切的问道。
此刻的景妃早已换上了一副弱柳扶风的神态,若是以前,看着楚墨如此关切的神色,她定会坚信楚墨对自己的感情并为之感动。而如今却只带起了心底的一阵嘲笑,当真是变脸比翻书都快。
可她更多的是自嘲,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之间都要用如此虚伪的面容相对,才能掩盖的住心底那最不可告人的想法。
“回皇上的话,臣妾不碍的,都是这帮奴才,擅自惊动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不着痕迹的将手从楚墨的手中抽出,略低了低高傲的脖子,景妃巧妙的隐藏了自己的内心。
楚墨看着面前这个曾经与自己日夜耳边厮磨的女子,如今却渐行渐远,略一怔,却还是转过头去,厉声问道:“景妃的身子可有大碍?”
本就有愧于楚墨有负于皇恩的孙御医听了楚墨的问话,身子不由得抖如筛糠,战战兢兢道:“回...回皇上的话,景妃娘娘并无大碍,待...待臣开几副药,调理数日,定保娘娘与皇子安泰。”
略一皱眉,楚墨厌声道:“调理就调理,怎的连这几句话都说不清楚了?行了,无碍便好,快去开药吧。”
跪在地上的孙御医如蒙大赦一般,急忙起身快步跟随溶月走向外间。
片刻后,溶月带着一个小宫女回到内室,见屋内二人并不似以前那般如胶似漆,更多的是相顾无言,略整了衣冠,上前恭谨道:“娘娘,方才孙御医许是忙中出了错,误把汐婕妤的方子落在咱们这了,奴才想赶紧交还怕误了大事,您若有事先吩咐慕雪。”随即一礼低声吩咐身边的小宫女道,“好好伺候皇上和娘娘,我去去便回,知道了么?”
景妃轻轻的点了点头,余光瞟着一旁的楚墨,果然不出她所料,溶月刚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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