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遗憾道:“只是可惜了这景致。”
苏洛汐闻言,强笑道:“谢姐姐关心,洛汐并无不适,只是...只是想起了日前的一些事情,略有些出神罢了,倒是没扫了姐姐赏菊的雅兴才是。”
景妃闻言微怔,转而笑道:“是我粗心了,怎的就忘了这事,让妹妹触景生情真真是不该。”随即皱眉道:“说起那日之事,若非亲眼见到妹妹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本宫当真是想不到湘婕妤竟会下此狠手,枉费本宫与她相交多年,竟是一点都未曾瞧出来啊。”
苏洛汐闻言心中冷笑,若是说起心狠手辣、明目张胆,这楚宫之中谁比得上你景妃娘娘?良妃之事自己稍加分析便可得知,更何况这些心机重重的楚宫后妃?在此情况下依旧能让你将良妃母子的性命取了去,可见之一斑。
见苏洛汐良久不语,景妃还当她仍沉浸在当日落水险境之中,惊恐的不能言语,恳切复道:“不过好在妹妹有惊无险,还获得了皇上的恩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随即轻叹,目光飘远道:“虽说你我二人情同姐妹,但姐姐到底比你在这楚宫之中多了些日子,有些事,若无把握...还是莫要太过计较,珍惜眼前才是。”
景妃这般惆怅之言,也不知这轻轻的叹息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苏洛汐。只是其中的悲戚之意,让苏洛汐也不由得轻叹,随即笑道:“姐姐圣宠天下皆知,如今又身怀龙种,正是最为荣宠之时,待皇子出世之后想必恩宠自是无以复加,如何说了这般忧愁的话,听得到叫人无不悲伤。”
“世人都如此看本宫,可其中凄凉之情又有几人可知?”景妃摇头苦笑道,“本宫此生最幸之事便是得遇墨郎,当真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言及此处,眼中无奈之色更甚,悠悠道:“只是此生最为不幸之事便是嫁于帝王,世云‘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
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说得的让苏洛汐心中“咯噔”一声,难道是景妃察觉了七郎要除掉她腹中孩儿之事,才会说出这些话来?偷眼看向景妃,只见她满面凄然之色,翦水秋瞳似是映满泪水。略一抿唇,苏洛汐急着为楚墨辩解,笑言道:“娘娘哪里的话,皇上英明神武,乃是千秋一帝,有幸服侍明君身侧,乃是修来的福分,如何言得不幸?”
景妃看向苏洛汐,轻笑道:“妹妹所言甚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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