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结果,反观自己,又会是个什么下场?
转眼已到了回宫之时,楚墨身上的伤还未好,便安安稳稳的坐在了龙辇之中。轻咳了两声,初夏急忙递上一碗清茶,与福喜跪与一旁。
楚墨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目光仍然不离手中的折子。几日未看,已经积案如山。一旁为楚墨轻轻揉肩的苏洛汐看着他那紧皱的眉头,不由的有些心疼,想要伸手去将它抚平,可想到景妃那事,寒意又起,生生的缩回了将要伸出的手,继续轻揉着那坚实的臂膀。
忽然,御辇停了下来,福喜轻声回禀道:“爷,已经回了宫,您看您是去…”言罢轻瞄了一眼楚墨身后的苏洛汐,微顿复言:“您是去文澜殿还是去汐容华娘娘那?”
苏洛汐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柔笑道:“七郎乃是一国之君,自当以国事为重。七郎与洛汐来日方长,何须在乎这一时片刻?”
放下手中奏折,楚墨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苏洛汐的手笑道:“这话倒是没错,可一千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与洛汐在一起,再长也是短。”随即对福喜道,“走,兰陵宫。”
听得这话,苏洛汐心下自是欢喜的,可微微停顿了片刻道:“七郎不该先去太后那瞧瞧么?”这话说的并不是没有私心,想当初景妃若是能补的这么几句,也不会让太后厌恶之情越来越深。
“难得你有这份心,就听你的,不过我们得一起去。”楚墨狡黠的笑了笑道,“掉头,慈宁宫。”太后的有些做法自己虽不认同,可到底还是养育自己长大之人,若是自己心爱之人能与太后相处融洽,自己当然乐见其成。
慈宁宫内。
“皇上许久都没有一回宫就来看哀家了。”虽说母子二人有时争吵,但养育之恩到底是不可磨灭的,太后看到楚墨风尘仆仆的样子,知道这是一回宫就来了自己这请安,心中一时感慨良多,自己那个孝顺的儿子又回来了。
“说起此事,还得是洛汐的功劳。”楚墨笑着说,“朕原本是怕扰了太后的清静,打算晚些时候再来,倒是洛汐,坚持着说,为人子当以孝道为先,朕拗她不过,都已走到文澜殿的马车,硬是掉转头走了回来。”一边笑着说,一边递给了苏洛汐一个眼色。
苏洛汐深知楚墨有心在太后面前提携自己,急忙垂首一礼道:“皇上言重了,皇上本是至孝之人,洛汐不过从旁提醒罢了。此次秋狩,皇上心中时时念着太后,还亲手猎了几条狐狸,说那皮毛鲜亮,待冬日之时给太后置件披风,给太后御寒。”
太后见两人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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