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见楚墨软下声来,不由得将自己这些日子的思念,委屈,惊恐,紧张尽数发泄了出来,扑在楚墨怀里,声嘶力竭的呐喊道,也不知到底是说给楚墨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从未见过如此的景妃,楚墨不由的有些发愣。也听得出她的声音中有着太多的压抑,也未出言阻止,仍由她将宣泄。
待景妃收住了些哭声,楚墨将其抱到床上,伸手擦了擦景妃脸上的泪痕,笑问道:“朕的颜儿都哭成个花猫了。怎么了这是?”
景妃瘪嘴道:“颜儿这便含辛茹苦的为墨郎受苦,如今都中了毒,墨郎也不关心颜儿。”
楚墨笑道:“怎么不关心了?朕这不是一听到你身子不舒服就赶过来了么?”
“可墨郎也不为我们母子做主。”说着,景妃又似泫然欲泣。
“好好好,那颜儿说说,让朕怎么做主?”楚墨笑道。
“要颜儿看,定是有人要害我们母子。”景妃瘪嘴道。
“这…”楚墨被景妃说的一时语塞,毕竟她说的是事实。
景妃看楚墨语噎,更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拉着楚墨的手似是又要哭出来。
“莫哭,这样,你说怎么办,朕依你便是。”楚墨笑着安慰道。
“颜儿跟随墨郎多年,墨郎知道颜儿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女子。只是颜儿深受皇恩,如今怕是成了众矢之的。如今墨郎在宫中,颜儿尚且惨遭毒手,转眼墨郎就要依例秋狩,颜儿一人在宫中怕是…怕是…”
楚墨心想,原来是打这主意。依着宫中惯例,是要到了秋狩的时候,今年想必她是没机会随驾前去。但又怕有人趁机夺了自己的宠,这才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说来说去不过是想要跟着。
不过去了也好,宫中事务繁杂,干扰了自己的判断,况且有些事也不好办。若是到了郊外,反而轻松了不少。既然事情解决不了,那就交给天定吧。
孩子,不是父皇狠心,这次能不能活的下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那…那你就跟着吧。这回能睡了?”楚墨微微皱起眉头道。
到底服侍楚墨多年,心知楚墨的耐心就要被耗光了,景妃只得见好就收。
一直在门口守候的福喜已然昏昏欲睡,见楚墨出来,急忙打起精神道:“皇上,咱们这是去?”
楚墨心中烦闷,略有些头痛,皱眉道:“哪也不去了,回文澜殿。”
“可…”福喜小声提醒道,“可湘主子还等着…”
“告诉她,朕头痛的紧,就不过去了,让她早点休息吧。”
福喜见楚墨的眉头越皱越紧,心知是楚墨的头痛愈加厉害了。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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