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礼节。
走了几步总觉得缺了些什么。突然停住脚步,皱眉回首看了看,问道:“溶月,你家主子呢?”
溶月早猜到楚墨会有此一问,可还未等她答话。只见楚墨又回头看了看,复问道:“这黑漆漆的一片,就是你家主子给朕准备的‘惊喜’?”
溶月也未正面回答,只是笑道:“娘娘为了这个准备了一天了,还请皇上入内一探究竟,若是奴婢先说了就没了意思。”
“哦?”楚墨本是不好奇,本以为景妃的惊喜不过是新裁的衣裳,抑或是新得到的簪子。可见如今却将所有宫女太监全都打发出来,前方又是如此神秘,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修眉轻扬,大步挑帘而入。
福喜只管垂着头跟在后面,刚走几步,只见溶月伸手拦在身前。了然一笑,止步不前。
入内,一个屏风立在门口,更显神秘。丝丝凉意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些不知名的香气,让楚墨为之迷醉。绕过屏风,主位的方向隐隐有两盏幽暗的烛光。殿中忽明忽暗,目光所及不过脚前几丈。一切皆似雾里看花般,似说还休。
楚墨好奇的走上前去盘腿坐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四下打量着。
白色的羊绒毯上,面前一张桌案。案上银器皿中摆放着各色瓜果,上面的露珠晶莹剔透。旁边一樽透明琥珀酒壶,在幽暗的灯光下隐隐能看到其中的液体。
楚墨无奈的一笑,也不知这颜儿究竟搞些什么名堂,既然约了自己,可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百般无聊之下,一手执壶,拿起旁边的酒杯,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暗红色的液体自琥珀色的酒壶中倾入白玉酒杯,诱人之极。端至鼻尖轻嗅,醇香扑鼻。仰头饮尽,冰凉清香的液体流入喉中,唇齿留香。
阖目回味之间,耳边传来细小的银铃之声隐隐入耳,几不可闻。渐渐的,铃声清晰了起来,由远及近,清脆悦耳。
楚墨睁眼看去,之间一抹雪白倩影不知何时已经近前。一个具香软的女体外罩着一件西域白纱舞衣,腰间雪白肌肤露出,如水蛇般的柔软之上缠着一串小巧精致的金铃,与舞衣之上的金色纹样相得益彰。
熟悉的香味裹着空气中不知明的香味传入鼻端,原来这女子就是景妃。
随着景妃的靠近,鼓乐之声渐渐响起。细细辨识,那音乐竟不似中原传统音律,更像是胡乐之音。景妃随乐而舞,其舞也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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