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菜色不都是娘娘吩咐下来的…”语声渐底,声似喃喃。
景妃略一回忆,想起确实是自己吩咐下来。可皇上已然不再来,即便是准备了这些又有何用?随即拄额皱眉道:“溶月,明日换一个掌勺。”
溶月心知自家主子烦闷,遂示意周围侍立宫女退下。屋内只余主仆二人,近前轻揉景妃双肩道:“娘娘又可苦难为这些个奴才,皇上如此疼爱娘娘,不过是暂迷了心智,过些日子自会前来。”
景妃玉手轻抬,自斟一杯。红色的赤霞酿缓缓流入喉中,苦涩道:“过些日子?这日复一日,都已近一月,皇上还未曾前来。”
说道此时,景妃鼻尖更是发酸,兀自又斟满杯中酒,仰头喝了下去。想自与墨郎结识,两人便形影不离。如今这般一月不曾相见,实属前所未有。也无怪她心中万般委屈,想要借酒消愁。
溶月虽然看着主子心疼,可皇上许久不曾前来却是事实。思前想后实不知如何劝慰,也只能看着自家主子一杯一杯的自斟自饮。
酒过三巡,红烛滴泪。
“主子,您别再喝了,身子刚刚好些….”溶月皱着眉头上前轻夺景妃手中的酒杯。
自那日敬檀寺相谈之后,景妃虽隐隐觉得太后话中有话,却始终未参透其中缘由。回到宫中之后听到苏洛汐受宠之事,再加之溶月进言。面上虽是高傲依旧,可私下便开始调养身子,希望早日能够为楚墨诞下一男半女。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愿望。
“呵,调理身子?”景妃抢过酒杯仰脖饮尽杯中物,自嘲道,“身子再好有什么用?以往每日承宠也未见有什么音讯,如今整月见不到他,想来更是没有指望。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啊!”
溶月从未见自家主子如此衰颓之色。无论是在她或是在世人眼中,景妃一向是高高在上,傲视众人的,怎可如此?
也不知哪来了力气,一把夺过景妃手中的酒杯道:“娘娘若是再如此颓唐,怕是迟早让湘婕妤弄到冷宫之中。”
见景妃闻言怔住,又苦口婆心道:“娘娘,您与皇上的感情,奴婢一路看在眼里。如今不过是一时遇了坎坷,您可千万要振作起来。早日调理好身子,以娘娘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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