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重复了一边。想六哥的的性子为人直爽,就事论事、刚直不阿。若是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怎会因为怕打扰朕睡觉而在外如此久等?
心中暗暗纳闷,嘴上却仍低喝道:“那还不快请进来?”说着,楚墨抬起头来,温润之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头疼欲裂,只是脸色较之平常白了不少。
“臣景旸王楚澈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如同一个水人一般的楚澈跪在堂下,恭敬行礼道。
“六哥快快请起。”楚墨见状急忙起身将其扶起,“福喜,快拿一件朕的便服过来,在弄一碗姜汤过来!”
“福总管且慢。”楚澈垂眸低沉道,“皇上的衣服臣怎敢穿?岂不是犯了犯上之罪?”
“你我兄弟还分这些个俗礼作甚?若是六哥生了病,朕才当真是失去了一位股肱之臣。”随即看着楚澈复道:“军中可以一日无朕,但绝不可一日无六哥。”
楚澈闻言微一动眉,心知楚墨此言是说自己手握兵权之事。再亲的兄弟,既是同生共死,也到底越不过权力的高墙。
“臣…臣此番前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准许。”楚澈也未接楚墨话茬,只是避开而谈。
“不知六哥想说何事?朕洗耳恭听。”楚墨温润道。
虽说在自己起兵之时,楚澈曾竭尽全力扶住自己。既有血缘关系又自小一同长大,按说楚澈该是自己最为倚重之人才是。可毕竟自己也是靠着谋反登上皇位,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况且面对皇帝位,试问有谁能够不动心?
楚澈近几年虽无异动,但自少行伍出身,且在军中威望极高,又手握重兵。他对依依的感情,自己是看在眼里的,自己与依依的事想必也瞒不住,难保他将来不会步自己的后尘。
“臣…臣想请旨率兵十万平定黄河乱民,还请皇上成全。”楚澈抱拳道。
“朕还当是何事,原来如此。”楚墨笑着将楚澈扶起,心中暗想,平定黄河乱民,一万精兵足以,何来十万之说?若是此番让他带兵前去,怕是要一去不回,就地造了反,更是麻烦。
遂略一皱眉,不解道:“只是,朕记得王妃素来有咳疾,先下这天气怕正是多发之时。六哥对王妃的感情有目共睹,此时不该是日日陪伴身侧,怎么舍得领兵出征,余佳人独守空房?”
“有劳皇上对内子如此上心。”楚澈冷笑一声道,“这正是臣今日来找皇上的第二件事。”
果然与依依的事有关,楚墨心中暗自叹道。面上仍旧强笑,压着底气道:“第二件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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