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即便现在有所转变,日日费尽心力打着缨络,但还不知能不能递到皇上手中。即便是递到了,也不知皇上会不会看一眼。”
苏洛汐闻言,手中动作略微放慢。
实际即便是初夏不说,自己也知道自己变了。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渐渐的做些自己以前看了就觉得烦的事情;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张冷漠的俊脸总是不时的浮现在脑海之中;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开始不时的望向窗外等待那声高声通报。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改变,但她也不愿承认这些改变。她深知,他的爱就像毒药,虽然不会立时毙命,可一旦沾染上,却只能饮鸩止渴。所以她不敢奢求,也不能奢求。
手上动作加快,轻垂的羽睫轻轻闪动,笑道:“尽是瞎猜,哪说就是给皇上的了?这后宫之中想要为皇上打络子的怕是能从弘德殿排到午阳门,哪轮得上我?不过是在屋中待着心烦,随手做些东西解解闷儿罢了。”
初夏闻言一撇嘴,又看了看苏洛汐手中编了一半儿的缨络。眼珠一转,趁她不备抢了过来,跳开大笑道:“既然不是给皇上的,只是用来解闷儿怪可惜了。不若主子将这缨络赏了我吧,也不枉我侍奉主子多年。”
苏洛汐见状大窘,追着初夏微嗔道:“你这丫头,说话怎么也不长长脑子,这明黄的物件儿也是你能配的么?再说你又没个坠儿,往哪绑?还不快还给我。”
初夏闻言,停下脚步,笑着对苏洛汐道:“还说不是给皇上的,瞧瞧,这下露馅儿了吧,哈哈哈。”笑声中无不带着一份得意着色。
被初夏一语道破心思的苏洛汐俏脸微红,正欲开口,只听一个声音自门口传来:“老远就听见你们主仆二人打闹之声,连人来了都不知道。”
循声望去,只见一人身着蝶舞百褶裙盈盈而立,在门口看着屋中二人,恭声道:“臣妾参见汐嫔娘娘。”
主仆二人还当是谁来了,闻得人声急忙敛了笑意。再看来人,相视一眼,不禁被对方的严肃逗乐,又大笑起来。
初夏将缨络随手放到一旁的桌上,急忙笑着行礼道:“奴婢给赵娘子请安。”
“快快免了吧。”只见赵婧媛伸手将初夏扶起,打趣道:“谁不知初夏姑姑可是圣眷正隆的汐嫔娘娘身边的大红人,臣妾位份低微,可当不起这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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