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3
恍如静止。只有屋中的沙漏所发出的沙沙声提醒着人们时间在流逝着。
片刻后,楚墨启唇轻轻吐出四个字:“一派胡言。”微顿,双眼瞪起,看着堂下五人道:“你等医术不精,本是不该饶恕,如今还要在此信口雌黄为自己开脱,实在可恶至极!来人,传朕旨意,胡太医、章太医、李太医医术不精,未能及早发现皇子异状导致皇子夭折,罪不可恕。胡太医流放边塞、其余二人充军,此生不得入京。”
在被拖走的三位太医悲呼声中,楚墨看着地上抖入筛糠的产婆和小宫女,停顿数秒道:“你二人助良妃生产,方法不精,导致良妃难产而亡,念你二人也算尽心…”堂下二人本已不抱希望,做好赴死准备。可听得此言,想来还得一线生机,遂心中狂喜,正欲抬头谢恩。
只听楚墨话锋一转道:“就叫慎行司杖责一百、掌嘴五十,以儆效尤便是。”二人如五雷轰顶一般,呆若木鸡。一百廷杖下去就是不死怕也是要瘫痪,况且掌嘴五十,怕是今后不是瘫痪便是聋哑。二人顿时凄厉呼喊:“皇上饶命。”
楚墨一手轻揉眉心,一手不耐的挥了挥,随着悲泣之声渐行渐远,堂中又恢复了寂静。
盏茶过后,一直在一旁默颂佛号的太后慢慢睁开眼睛,询问道:“皇帝今日的怒气也未免过于大了些…”微顿又道:“良妃和皇子的事你看…”
楚墨闻言,恭谨道:“不知太后意下如何?”太后手持念珠,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福喜手中那具婴孩尸体,轻叹一声道:“良妃一生对你也算尽心,到了也是为了皇家血脉丧命,照理说是该追封厚葬的…”
却见太后起身踱至门口,望向空中满月道:“但这孩子没挑对日子,若是再坚持一天…唉,中秋佳节,此事…未免犯了宫中忌讳,依哀家看,对外便称暴毙而亡。”言罢,回首微微一叹,阖目轻颂了一句佛号便走入夜色之中。
楚墨微微抿了抿唇,起身对身边的福喜道:“便照太后的意思做吧。”福喜略一思索,躬身道:“那小皇子…”楚墨抬手翻开福喜手中的襁褓。里面是一个浑身泛着紫黑色的婴孩儿,长相清秀,却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挥手合回襁褓,楚墨行至门口,看了看天上的满月。想到了良妃临终的话,虽与良妃并无爱意,不过好歹夫妻一场,实在不忍心违背她的遗言将这婴儿丢弃,遂道:“放于良妃身边一起化了便是。”言罢负手走出宫门,只余福喜与一众太监下跪领旨。
同在一座皇城内,长信宫这边死气沉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