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肯定?她可是变化无常的人,谁也吃不准的。”薛岩撇撇嘴,一副不信的表情。
“哈哈,我敢打包票的。”连锦年大笑道:“百分之百我赢,知道为什么吗?今天一早西莫已经带她走咯,欢欢也跟着一起去了,我想短时间内她不会回大禹了。”连锦年没再为赫哲渔的事继续纠缠,倒十分乐意看到目前的状况。
“那我姨妈岂不是……”她却想到了另一层。姨妈的下落不会永远无人知晓了吧,韦映羽真说了实话吗?
“我问了她最后一次,她说确实不知,就如蕊蕊失踪一样。她先前说过蕊蕊已不在人世,最后还是这样的话。哦,忘记跟你说了,蕊蕊的坟茔已经找到了,就在城外,柏大哥带了一干人等亲自去的,里面确实有个小女孩的骨骸。唉,她果真没有撒谎,我们倒希望她能说假。”
天哪,这个女人!做事总让人恨到牙根里去。蕊蕊是柏王爷的亲生骨肉她怎么就能下得了手的?她自己也有孩子,母亲的天性何在?
“宁夫人知道吗?”她轻轻的问道,十分不忍。怕问这样的问题,眼前仿佛出现了宁夫人凄惨的面容,还有那无望的眼神。
“柏大哥还没还敢告诉她,怕她受不了,更怕……”他摇了摇头说道:“更怕曾夫人告到贵妃那里去,韦映羽毕竟是柏大嫂的妹妹,荣儿的姨妈,若是牵扯起来必定大动干戈。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伤害到谁都不好,柏大哥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等韦映羽到了摩恩那边,就算事情闹腾出来也奈何不了了。”
想不到最痛苦的还是自己的义父柏王爷,他的亲生女儿没了,不但不能报仇,还得权衡利弊左右思量。作为父亲作为丈夫作为姐夫哪个角色都不容易担当啊。只是韦映羽怎么就对蕊蕊有那么大的仇恨呢?若是柏王妃出手或许还能说出些理由。
“唉!”连锦年听罢她的疑虑更加沮丧,好像蕊蕊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样。
“难道又是因为你的缘故吗,锦年?”若非如此,实在无法解释韦映羽的恶念从何而来,这些年她只为一件事活着,那就是一个“情”字。可是,蕊蕊跟锦年能有什么关联,那个时候的连锦年风华正茂年轻有为,而蕊蕊不过是个孩子,牙牙学语。
“我的罪孽是老天定下的,即使非我本意却逃脱不掉。”连锦年幽幽一叹想到了从前,那是一段极其苦痛的回忆。
连锦丰战死之际托付自己的弟弟连锦年要照顾好他未过门的妻子以及腹中的孩子。为了顾全温婉的名节,也为了保留兄长的血脉,连锦年只能选择迎娶温婉而悔婚韦家。
当时亲朋好友纷纷上门阻拦,连王爷夫妇也苦苦相劝,他始终不为所动。而与连锦年关系最好的莫过于他的忘年兄长柏王爷了,也许只有他能说服连锦年改变主意。于是韦映羽心急火燎的拜托姐夫亲自出马为自己争取机会,柏王爷也一口应承了此事。
偏巧出发那日宁夫人的小女儿蕊蕊郡主突发高烧持续不退,嘴里一直念叨着要父王陪伴。柏王爷平日里最疼爱此女,如何能够割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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