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一步的,武馆的规矩大家都会严格遵守。一般家人都上这边来,我爸爸都不知道房门被我弄坏了。”盛夏站在踮起脚尖去够柜子顶部的盒子,一边说,“除我爸爸以外,你还是第一个来阁楼的男的呢。”
并不是什么荣誉,越铭卿对这个“第一”感到很满意。
“那你别让赵临真进这里来。”
“呃……”盛夏腹诽:我也没有邀请你,还不是你自己非要跟来。
越铭卿觉得自己提此要求理所当然:“第一没什么了不起,唯一比较值钱。”
“你对阿真的态度很奇怪。”
“有吗?”
“阿真是我的朋友,他帮了我很多,我感谢他都来不及了。你老是这样对人家冷嘲热讽的,会让人觉得我们家人很没有礼貌欸。”她的意思是,毕竟赵临真是来武馆做客,如果走时不开心,会留下在宋家武馆度过“不愉快的一天”的印象,那就太对不起人家了。但是她的话听到越铭卿耳朵里却是另外的意思,原来,在盛夏心里,他是自己家人,是特别的。
越铭卿双眉微挑,嘴角弯出一弯弧,回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