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提起父亲,说父亲性格很是温和,当从样貌上看,很儒雅,并不像好武爱斗之人。但那沉稳和锐利的双眼中透的精锐的光。
宋父看似无意,盘问两人很多问题,家中人口,从事职业,未来规划……
赵临真家就在本市,是独子,父母恩爱,对他没有强制要求任其发展。听完赵临真的介绍,盛夏心想,难怪性格这么活泼开朗。令盛夏意外的是,越铭卿也恭敬地回答了父亲的所有问题,还有好多情况是盛夏也不知道的。母亲去世早,前面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哥哥们都在父亲旗下工作,唯有他在外打拼。对于越铭卿来说,越家似乎并非愉快的记忆。
当父亲的越问越多,陪坐的盛夏都觉得这架势有些不对了,连忙打岔:“爹爹啊,他们是来做客的,您这是调查户口么?”
“哈哈,我家有两女儿,长女宋夜枫在外工作,盛夏是次女,就眼前这位,咋咋忽忽的。我们家就是开武馆的。”宋父也简单介绍自家情况,最后他对越铭卿说,“铭卿,你知道她,多有不足你多担待。”
“伯父,盛夏很好,是我受她照顾。”
“既然都是盛夏的朋友,欢迎随时来玩。我去练功场看看,你们暂坐。”宋父问够了,背着手满意离去。
宋父走后,两人似被撤走了沟通桥梁,面面相觑。赵临真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位是谁,按照盛夏的说法,他是冷酷寡言的剥削阶级,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身份。年轻人的好胜心如同火种,在慌忙点燃。
“我们看会电视吧。”盛夏也觉得气氛尴尬得奇怪,试图找到打破僵局的媒介,正好看到电视遥控,连忙抓取摁开机键,家里的电视常年没人看,嗤嗤好一会才缓缓亮起银幕,摇了几台都不甚清晰,好不容易台清晰的,正好是一交响乐团在演奏。
“哦。”盛夏手顺势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摇台而是继续往下听,“这个是,舒伯特的《交响第八号未完成》片段吧。
盛夏说得没错,的确是舒伯特的《交响第八号未完成》,越铭卿倒有些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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