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盛夏,你要生财找站在你面前的张小姐啊,不但是艺术百科全书,还是金融世家的千金哦。”
“张小姐真厉害,懂这么多。”盛夏来自真心,她又转向布鲁克悄声说,“可是我没有钱投资欸,老板工资还没有发到我手上……”
“不会吧,越铭卿不是这种黑心肠的人啊。”
“他说,反正我吃住都在家里,用不着现金,还不如拿钱买世创公司的股票,一定不会赔,所以他替我全权代理了。”
“这么狠……”
这两人头凑在一起“秘密”交谈,仿佛当她是透明人,张芷裳第一次品尝到被冷落的滋味。张芷裳气得满脸通红。
“哼!”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冷声后,张芷裳咬着唇去回头去找越铭卿。
布鲁克“噗嗤“抖着肩膀笑起来。
他见过张芷裳的招数,以往那些想靠着美貌或者学识企图靠近越铭卿的女人,她会毫不留情讥讽她们并把她们“打败”,首先,当然要问家世,没有经过三代的沉淀都被她称为“暴发户”,如果她们敢开口说音乐说绘画,更好,她会提出各种生僻的问题,将她们考得哑口无言。为了把越铭卿身边那些蜂蜂蝶蝶都赶跑而把每个时期艺术风格都背得滚瓜烂熟的人,恐怕也就是她了。但是这个活动字典遇到的盛夏是完全不介意自己被看做白痴。
“布鲁克,你一抖,屏幕乱晃,我都看不清字了。”
就是因为盛夏的后知后觉,才使得张芷裳提到她人生中的第一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