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歌面前,“骑骑看?”
“就只有一匹?”
“难道还不够?”
莞尔一笑,夜璃歌再没有和他争辩,接过马缰,翻身上了马背,傅沧泓也跃身上马,长吁一声,腾云骥驮着两人,四蹄踏如流星,朝前方奔去。
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人流纷纷闪避。
“璃歌……”随着一声轻喃,青衣男子手中的首饰盒“啪”地掉落在地,摔作两半。
“喂!”看摊的小贩顿时火了,猛然伸手揪住他的胸襟,“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青衣男子一言不发,随意从袖中摸出块银锭,胡乱塞给小贩,自己昏昏然茫茫然朝前走去。
“你――”一看手中的银子,小贩不由呆了呆,本想叫住那个青衣男子,可心中的贪婪到底战胜良知,低下头,他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货摊,生怕那男子回来找他。
可他根本不知道,此时的青衣男子,早已三魂丢了两魂,哪有心思同他算计别的?
安阳涪顼机械地迈动着双腿,任他千思万想,也没有料到,历经诸般艰辛,好不容易来到滦阳,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如斯情形。
那么,他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一切算什么?自作多情么?
“公子。”
一名暗卫从角落里闪出,挡在他面前。
“走开。”安阳涪顼两眼直愣愣盯着前方,冷冷吐出两个字。
“公子!”暗卫双眉紧皱――方才那一幕,他也瞧见了――可,这是在北宏啊,倘若公子做出一点离格儿的事,只怕牵系重大。
见安阳涪顼始终不为所动,何野无奈,只得抬起手来,猛一下将安阳涪顼劈晕,扶着他闪进旁边的茶铺里。
“您这是――”茶铺老板立即迎上前来,眼中闪动着浓浓的疑色。
“哦,这是我弟弟,刚犯了急症,借贵地歇歇。”
“急症?”老板眼里疑色未消,“什么急症?会不会传染人?”
“不会不会。”何野连声保证,又塞给老板一锭银子。
老板将银子拿在手里,略掂了掂,方才神色勉强地道:“去那边角地里靠一靠吧。”
“行咧。”何野点头哈腰地答应着,扶着安阳涪顼走了过去――他和其他璃国暗卫最不的一点不同便是――能在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个场合,随时扮演不同的角色。
约摸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安阳涪顼醒来,只看了何野一眼,便呆呆盯住桌面,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何侠怕他憋出事来,忙道:“公子,您,您有什么话,不妨同属下说――”
“没用的。”
“嗯?”
“原来,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安阳涪顼那张年轻而漂亮的脸上,浮出浓浓的绝望。
“公子……”何野被震骇住了,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安阳涪顼转头,视线飘渺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丝让人惊痛的笑:“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公子……”何野是个口拙之人,对于这男男女女之间感情纠纷的事,更是无从劝解。
“哈――”安阳涪顼忽然仰头,笑了一声,用力拍着桌子道:“拿酒来!”
店掌柜闻声而至,像看怪物似地对着安阳涪顼上下打量一通,视线转向何野:“不是说,发急症吗?”
何野只好陪笑,又取出一锭银子:“他一向都是这样,发发疯泄泄火,就好了,请掌柜只管按舍弟的意思办,好酒好菜,只管送上来。”
有了银子,什么都好说,掌柜咧咧嘴,自去料理,不消片刻功夫,酒菜俱齐,安阳涪顼提过一壶酒,仰头就朝口中灌。
辛辣灼烈的液体一入口,他立即“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皱着眉头道:“好,好难喝……”
何野想笑,好容易才忍住,拿走酒壶,诚心实意地劝解道:“公子,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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