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绯颜异常果决地否定。
“那为何要击败她?”
“因为,讨厌!”
“为何讨厌她?”
是啊,为何讨厌夜璃歌?虞绯颜也被他的问题给问住了。
“你不用管这些,只要告诉我,如何才能击败她就行了。”
“方法很简单――抢走她最爱的人。”
李正茂的答案,可谓简洁明了。
虞绯颜目光一闪――夜璃歌最爱的人?是谁呢?
安阳涪顼?不像。
继而,她的脑海里,闪过长廊里与她对弈的那个男子的形容――直到现在,她仍然不知傅沧泓的真实身份,只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护卫,可是,若只是普通的护卫,又怎么会跟夜璃歌下棋?
虞绯颜苦恼地摇摇头:“还有没有更直接的法子?”
“那就――”李正茂唇角一扯,“杀了她!”
虞绯颜浑身一震,久久地屏住呼吸。
捕捉到她流露出来的神色,李正茂心中暗暗叹息,却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任虞绯颜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阳光底下,陷入长时间的沉思。
……
“这日子,还真是平静得无趣。”将惊虹照影擦拭得干干净净,并排放于桌上,傅沧泓禁不住一声轻叹。
“你还真是闲不住啊。”夜璃歌走过来,淡淡扫他一眼。
“我是怕――”拿过惊虹剑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吹,放下,又拿起照影剑,却换作深情一吻,傅沧泓的眼角余光,瞥向夜璃歌,“在这儿呆久了,我们,会失去与外部的联系。”
夜璃歌心中一咯噔:“你是不是,担心北宏?”
傅沧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毕竟,他是北宏的皇帝,更重要的是,如果北宏真出了事儿,很难不波及到他们。
“要不,”夜璃歌沉吟,“让傅沧骜替你联络一下外面的人?”
“这是个法子。”傅沧泓点头,“但我更担心的,却还是虞琰。”
“为什么?”
“以杨之奇阴鹜的性格,你觉得,他会轻易放弃对璃国用兵吗?”
“你是说――虞琰表面答应我罢兵休和,其实,却暗中另有安排?”
“不是不可能,”傅沧泓伸手摁住剑柄,“再者虞琰本人的城府,也是深不可测。”
夜璃歌眉峰紧紧蹙起――傅沧泓的担忧,她也认真想过,但始终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不过,据眼前的情形来看,虞琰确实并无与璃国继续战争的打算,这对于璃国而言,乃是一个转机,只要你父亲解决掉璃国内部的隐忧,以董妍的才智――”
说到那个莫测高深的女人,傅沧泓眼里却划过丝冷然――那个女人,到底在这场戏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全心爱护儿子的母亲?还是璃国的皇后?抑或,还有第三重,第四重身份?
提到董妍,夜璃歌也沉默――她从来不怀疑董皇后对安阳涪顼的爱,可是这种爱,如果过于强烈,也会让一个女人,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来。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
遇到的问题,也似乎,越来越多。
而且,她能敏锐地感觉到,不管是虞国与璃国,还是天承大陆诸国间那种微妙的平衡,迟早会被打破。
曾经,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便能阻止《命告》中预言的发生,这样她就可以抽出身去,与傅沧泓双宿双栖,可是后来,她才慢慢觉察出,所有事情的走向,远远超出她的想象――遇见的人越是多,经历的事越是多,她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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