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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人生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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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楚雄面皮子一紧,尔后浮出几丝浅笑:“当然当然,承蒙令主瞧得起,贵脚踏贱地,本主荣幸之至,陈蛟,引令主至偏殿歇息。”

    “是。”陈蛟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转头对夏紫痕道,“令主,这边请。”

    夏紫痕离座,领着一标手下,随陈蛟离开大厅,径往后殿去休息,厅中西楚雄的脸却蓦然一沉,冲众人挥挥手道:“都给本主退下!”

    不曾想,在夜璃歌身上尚未打开缺口,却又凭空穿出一个夏紫痕,西楚雄早已焦头烂额,只恨不得能变出第二座石荒城来,连夜隐遁而去。

    但这只是他自个儿的想法罢了,现实如何,还必须打起精神来面对。

    稍顷,陈蛟折回,西楚雄立即叫上他避入密室,满眼殷切地道:“陈蛟,这些年来,本主冷眼看去,这些头目里,只你是个明白人儿!眼下这形势,你觉得如何做才妥当?”

    陈蛟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从根本上来说,他打一开始,便极不赞同西楚雄这种冒险的做法,奈何西楚雄被利欲熏昏了头,也不细细掂量自己眼下的实力,贸然发起整个计划,待到将夜璃歌弄上岛来,却发现自己实是踩进一个套中,既拔不出脚,更抽不开身。

    “岛主真想听实话?”陈蛟眼中闪过丝迟疑――跟西楚雄这么些年,他也好歹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气――凡事上看着有主见,其实要么刚愎自用,要么倾向明眼可见的利益。

    世人皆见利,这本无可厚非,可对于一个真正想做事业之人,却是致命的缺陷。

    而西楚雄致命的缺陷还不止这一点,他除了好大喜功之外,还听不得逆耳之言,凡与他心意相左之人,就算当时不发作,其后必然寻个由头,远远地开发了去,弄得许多人都寒了心,在他面前并不怎么说实话,因着如此,反而使得西楚雄更加自狂自大起来。

    例如夜璃歌这件事。

    其实,在夜璃歌最早被“请”上岸时,西楚雄完全是出于主动地位的,要么狠施重手,彻底打灭夜璃歌的傲气,要么客客套套地送她离开,两不得罪,可是他猪油蒙了心,花招一个接一个,想着能从夜璃歌口中套出点什么来,见着不成功,又来一招阴的,将夜璃歌困入地底寒窖之中。

    现在可好,打不能打,和不能和,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且不说依夜璃歌的性子,绝难受辱而不计怨隙,单道今日登岛的夏紫痕,只怕他们也招惹不起。

    “你怎么不说话?”

    见他一味沉吟,半声不吭,西楚雄心中打起小鼓,紧了紧嗓音问道。

    罢了!陈蛟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关――无论如何,西楚雄对自己总算不错,为人谋而不忠,非君子所为,自己只能实话实说了。

    “崖主现下,还有一步棋可走。”

    “什么棋?”

    “弃卒,保帅。”

    “弃卒?”西楚雄却没能明白过来,“弃什么卒?”

    “卑职斗胆问崖主,请夜小姐登岛,是谁的主意?”

    西楚雄的面色僵了僵,依稀回过味来:“是……仓谯烬的。”

    “这就对了。”陈蛟又说了四个字,便侧身退下。

    西楚雄的腮帮又鼓了起来,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眉心高高隆起,显然在心中计算着取舍得失――夜璃歌的事,虽说是仓谯烬鼓动在前,决断却是他自己下的,如今出了事,便将仓谯烬推出去受过,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陈蛟暗瞅着他的脸色,度其心意,不由微微叹息一声。

    直到夜色擦黑,西楚雄还是没拿出个章程来,手下送上酒饭,他粗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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