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婧很好说话,摆明了就是不去杨家的态度。
杨祖斌苦笑,在风不语的要求下带着紫珀酒去了玉家。
色如紫色琥珀的陈年佳酿,不仅好酒的男人们赞不绝口,寒婧也爱上那味道。娇靥因浅醉泛起胭脂红,美得惊心动魄,勾得一帮心仪她的青年掉了魂。
咂咂嘴,寒婧调皮的说:“风爷爷,您是不是应该敲笔竹杠啊,比如这紫珀酒,弄一点我们在路上喝嘛!”
杨祖斌笑斥道:“死丫头,你就直接开口说要酒,难道我不给啊。”
寒婧很别扭的解释:“我才不要杨家的东西呢,风爷爷从杨家敲来的竹杠就没关系。”
酒意微熏的风不语火了,拍桌而起:“杨家小子欺负你了是不是?老头子修理他去!”
“他还在闭关了,上哪儿欺负这丫头。”杨祖斌一把扯住风不语。
“我去找总殿主,你们聊啊。”寒婧逃似的跑了。她的脸就是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于佑民的小院。
院中站满了人,一个个噤若寒蝉,显然是于佑民刚才大雷霆了。
寒婧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于佑民狂怒的吼声:“废物!什么事情都向本座请示,神殿要你们何用!”
“于长老非要我来请示嘛,我也觉得不用请示的。那我走了。”说走,寒婧的脚步并没有移动,反而走了进去。
于佑民的气色晦暗得像劫云,寒婧看着心里打小鼓儿也为之心酸。鼻中有酸气上冲,她哽咽道:“不要这样子嘛,伯母在天有灵也会难过的。”
“你要去哪里?”于佑民沉声问。
寒婧答非所问的说:“我们来画伯母的画像好不好?您肯定很久没看到过她了,我告诉您她穿什么衣服。”
所有的伪装与坚强都被剥去,于佑民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痛苦的说:“有三年,还是更久的时间,我这做父亲的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了。我总是很忙,她出嫁后也很少回来,来了跟我打招呼,我也没有空答理她。”
“您应该抽时间跟她聊聊天的。”寒婧吸着鼻子说。
“你这丫头,还要往我心口插刀子啊。”于佑民古怪的笑了,很可恶的说:“你这丫头又何尝不可恶,跟父亲吵架就离家出走,这么久也没有回家看看。”
“我马上就会回家去看我爹。”
“噢,你回家是要去探望你爹啊。这种芝麻小事还要请示我,嫌我不够忙啊。”
“要不是看怕于长老难做,我才不会来跟您请示呢。”丢了个白眼,寒婧老实的说:“我准备跟血爷爷去外星看看,血爷爷是谁,肯定有耳报神告诉您了,我就不多解释了。就说一句,不要说不准去!”
最后那一句带着威胁的口气,让于佑民想笑:“如果说了不准去呢?”
寒婧毫不含糊的回答:“那我就偷跑呗,难道于长老他们能打得过血爷爷吗?嗯,我还把风爷爷也拐走。”逗得于佑民放声大笑,吓坏了外面一院子的人,大家都以为他脑子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