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已有上万人牺牲,城内百姓提心吊胆纷纷逃散,各地名门不敢表明立场皆是明哲保身生怕成为未来君王的眼中钉。
叶霆风将北武郡王逼退几十里外,战场也转移到地势险峻的五峰谷,两军较量损失都不少,皇上不止一次派使者与北武郡王讲和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北武郡王铁了心夺皇位已是世人皆知,不管皇上用尽什么办法仍是我行我素,即便暂时失利也没打过退堂鼓,酝酿了十几年的报复大计岂肯善罢甘休。与此同时,“临时变节”的叶霆风成为他最想杀死的“叛徒”,要不是这个“叛徒”京都早已是囊中之物。
北武郡王纵使精明老练也想不到叶霆风早在二十年前就是皇上的心腹,更没料到他忍辱负重在他身边十九年。北武郡王始终都不明白他的忠臣怎会在关键时刻背叛,如果北武郡王知道真相,只怕要叹声人外有人了!
陆婉婉和云熙皓回到军营帮助魈老儿和叶霆风对付敌军,华子枫将信物交给皇上马不停蹄赶到前线,任谁劝说也不肯躲在营帐里等消息。
漆黑的夜晚往往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华子枫深悟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没有事先知会叶霆风一声仅带几十名骑兵直奔北武郡王的营帐。
叶儿隐忍多时相思难耐,听说华子枫受了伤再也熬不住了,趁夜溜进军营想要见他一面。
“二殿下的伤好些了吗?”听到有人说话而且提到华子枫,叶儿立马躲在帐篷后面偷看,只见两名文官打扮的人愁容满面窃窃私语。
“简单包扎了一下,这事儿可不能泄露出去啊,要不咱俩都没命了!二殿下的脾气太倔了,他的随从怎么劝都不听啊!”
“伤没好你还让二殿下去行刺郡王?”
“我、我可没让二殿下去啊,你别瞎说呀,我只是个行医看病的大夫,我想阻止能阻止得了吗?”
“…………”
华子枫行刺北武郡王?!叶儿听到这番对话险些没叫出来,她捂着狂跳的心房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个人,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
其中一人愁得连连摇头:“我们是不是该告诉叶总管?二殿下武功虽好却也不及郡王老谋深算,这一去要是真出了差错,我们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另一人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可不是么,我一想到这儿就坐立不安。虽说咱们无意中听到二殿下密谋刺杀郡王的消息,但知情不报仍是死罪啊!尤其是我知道二殿下有伤在身,没去通报叶总管会是什么下场哪!”
“我们是继续装作不知道还是去向叶总管请罪?现在追去或许还来得及!”
“我、我不知道……我不想死……”
“不想死的就说实话!”
叶儿愤怒地跳出来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叫,吓得这两个人膝盖一软就跪下来作揖讨饶:“我们说实话,我们全部交待……”
“走,跟我去见师傅!”叶儿顾不得骂他们,一手拎一个直奔叶总管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