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等不及跟她生一群孩子,等不及和她一起侍奉二老。陆婉婉想起那位既多情又无情的云老爷,如果他不认同他们的婚事又该怎么办。不过,听云熙皓的口气,他宁愿断绝父子关系也要娶她做妻子。
魈老儿对自己的女儿女婿很满意,一来觉得他们长得像他,上辈子肯定有血缘关系。二来他们都不是急功近利的人,从没提过秘籍之类的事儿,只是把他当成父亲敬爱。
魈老儿始终认为他是孤独终老的命,自打出生便是孤儿,吃尽百家饭才能活下来。人到中年也没想过娶妻生子,稀里糊涂过了半辈子,千挑万选收了两个徒弟,到头来都是过河拆桥的狼崽子。
天可怜见!给他送来了这么好的女儿女婿,也算是厚爱他了!
他们并不急着赶路,白天逛集市晚上住客栈尝遍天下美食,路过风景好的地方还要多住两天玩够了再走。魈老儿穿戴一新自信满满,左手牵着女儿右手拉着女婿,这一家人开开心心尽情畅游,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半个月的路程他们走了一个月,但这一个月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是他们活到现在最快乐的一个月。
南雀郡的洛州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繁华景象毫不亚于北武郡的锡兰州。云熙皓先是带他们玩遍了周边的园林,又到有名的酒楼大啖美食。
陆婉婉的老家在几十里外的乡下,她与云熙皓达成共识,日后在乡下盖房置地,再在镇上买几间门面,这么一来生活完全不成问题。云熙皓大致同意她的想法,陆婉婉便采取了行动,走街窜巷多方打听,以她独到的眼光与敏锐的观察力,买下了一间绸缎庄。
绸缎庄的主人半年前去世,膝下无儿无女整间店铺留给管家打理。不料,他家那群亲戚倒不依了,平时素无往来办完丧事都冒头了,逼着管家卖掉所有家当把钱分给他们。
管家挨打受骂无计可施惟有照办,却又不舍得随便处置主人的产业。愿意买的有钱人来了几拨但他都没瞧上,宁愿主人的亲戚打他骂他也不放手,结果一拖就是半年。
陆婉婉的出现让这位谨慎的管家卸下心防,这小姑娘举止大方谈吐不凡,那股精明劲儿更是讨他欢心。他相信主人的绸缎庄若是交到她的手上,定会发扬光大远近闻名。
管家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新主子,想方设法瞒天过海为她省了一大笔钱。陆婉婉用不到一半的价钱买下绸缎庄,第一笔投资就稳赚不赔了。不仅如此,她对这位尽忠职守的管家很放心,生意可以继续交给他打理。
从今以后陆婉婉就有家了,陆老爹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义父也不必四处漂泊,她和云熙皓也能在这儿养儿育女朝夕共处。
下山一个多月,该去的地方还是要去,听说陆婉婉的父亲也在云家,魈老儿不由对他们的相识产生了好奇。比武纳妾这种荒唐事自然说不出口,云熙皓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只说陆老爹在云家暂住而已,等他们回去再决定以后住哪儿。
魈老儿觉得不对劲儿,关于云家,不管是云熙皓还是陆婉婉都在刻意隐瞒。难道他们是私定终生?难道云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想到这儿,魈老儿反而不郁闷了,如今他是陆婉婉的义父,说话也是有份量的,他看这位女婿挺好,其他人不同意也得让他们同意,不情愿也得逼他们情愿。
软硬兼施也好,威逼利诱也罢,总之,他魈老儿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