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和李大壮面面相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怯生道:“前辈,您,您怎么了?”
怪老头蓦地推开他们,颤巍巍地指着金像,嘶声道:“谁,谁……这是谁的主意……你们存心气我是吧……”
刚跟进来的陆婉婉看到这幅情形,随即上前解释:“前辈,我们想在临走之前把这里收拾干净,让您住得舒服些。怎么?我们弄坏了什么东西吗?”
怪老头转过身来,怔怔地望着陆婉婉,喃喃道:“走?你们要走?对啊,除了我老不死,谁愿意待在这种鬼地方……”
怪老头说着,痴痴呆呆地走出祠堂,时而嘶叫几声,时而仰天大笑。众人想追又不敢追,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才回过神来。
李大壮神秘地指着自己的脑袋,悄声道:“你们说,前辈这儿是不是有毛病?”
“闭嘴!”红娘瞪他一眼,扭头看向金像,“咱们把它擦干净了,前辈为什么如此生气?”
陆婉婉自责地叹道:“也许,他不想别人发现这个秘密。是我多事,原本想讨他欢心,反而让他更生气!”
闻言,李大壮盯着金像眨了眨眼:“这不就是前辈么?哎呀,谁给他雕了这座金像?太威风了吧!”
云熙皓稍作思量,问道:“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其他发现么?”
“有的!”红娘想起那块牌位,匆忙冲进里屋,“云公子,你快来看!”
云熙皓察看过那几件兵器,除了年代久远没有特别的发现。红娘举着牌位递到他面前,小心询问:“云公子,你可认得这上面的字?”
看到这块牌位,云熙皓不由倒吸口气,接过牌位端详良久,摇首叹道:“难怪前辈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我明白了。”
陆婉婉和红娘相视一眼,满腹疑惑不知从何问起。李大壮倒是直接,直截了当地问:“你明白咱们不明白啊,云公子,前辈到底是谁?谁给他建的祠堂?”
云熙皓指着牌位上的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魈老儿的牌位。金像依照前辈的样子雕刻而成,可见,他就是魈老儿。”
话音未落,红娘惊呼出声瘫坐在地上。陆婉婉扶她起来,心里疑惑更深:“魈老儿又是谁?红娘,你认识他?”
红娘苦笑着摇头:“魈老儿,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只是有幸听过他的大名而已!”
此时,李大壮也是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云熙皓:“云、云公子,你当真没看错?前、前辈就是魈老儿?”
红娘和李大壮受刺激太深,盯着牌位喃喃自语。陆婉婉只能再问云熙皓:“熙皓,前辈是位很有份量的江湖人物么?他们听到魈老儿的名号,怎么都说不出话了。”
云熙皓点头:“确实很有份量,魈老儿性格怪异不爱名利,是江湖上备受敬仰的老前辈。传言说他早已过世,没想到还活着。”
陆婉婉忍不住好奇,连忙追问:“那么,是谁给他建的祠堂?”
云熙皓收起牌位娓娓道来:“三十年前,有位不甘平庸的皇子乔装成平民,历经千辛万苦找到行踪不定的绝世高手魈老儿,想拜他为师修习高深的武功。魈老儿生性古怪,平生最厌恶权贵,乐于贫苦之人结交。那位皇子伪装的再好,也不像是生活窘迫的平民,被魈老儿一眼识破。”
“魈老儿不仅不愿收他为徒,甚至还很不客气地撵他走。皇子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紧追不舍,甘愿忍受诸多过分的考验,最终打动了他。数年之后皇子武艺大增,学成之时他就必须离开魈老儿了,因为他还有他的使命。”
“出于感激,皇子将平日收藏的珍贵兵器赠与魈老儿。直到那时,魈老儿才晓得皇子的身份,一气之下退回所有兵器宣布师徒情分已尽。后来,皇子如愿以偿得到江山,他对魈老儿的愧疚之情也越来越重,派人到处寻找恩师下落。无奈遍寻不得,听说魈老儿已逝,只能在他住的山上建座祠堂以示怀念。”
陆婉婉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说的那位皇子该不会是……”
“不错,皇子就是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