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不知所措,用力推开他:“小屁孩,滚开,戏弄别人很有意思吗!”
少年很无赖地摊开双手,灿烂的笑容让人抓狂:“怎么?这点程度就受不了啦?哼,你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怎能抵挡住我的魅力!”
陆婉婉恨得牙痒痒的,真想当场揍他一顿。转念一想,她可是穿过来的新时代女性,怎能轻易败给这个小屁孩!
陆婉婉狡黠一笑,指尖划过他粉嫩的唇瓣,继而探向他的额头:“可惜啊,姐不喜欢没有经验的嫩瓜,等你练会销魂噬骨八十一招再来较量吧!孩子,该清醒了,你不会是还在发烧吧?”
“嫩瓜……八十一招……”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羞愤地咬着唇,蓦地握住她的手,“谁稀罕你救我,多管闲事的女人!我是一心求死,不然,凭那几个土匪怎会是我的对手……”
这时,云熙皓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这幅场景不由呆愣当场。
陆婉婉心弦微颤,匆忙甩开少年的手,故作镇静地迎向云熙皓:“云公子,他还在发烧,看来还得辛苦你照看两天了。”
“哦,嗯……”云熙皓干笑两声,“没关系的,养病就得慢慢来,方兄他们暂时不会离开,趁这几天你也好好休息。”
陆婉婉点点头,不顾身后狂妄少年压抑的低吼,忙不迭地夺门而出。
司徒裳发威铲平旋风寨,意外发现郑寨主听命于父亲,心乱如麻彻夜难眠。方智行与云熙皓劝她莫要冲动,尽量不要惊动司徒将军。
冷静下来之后,司徒裳将无辜百姓放走并将财物归还,那些心有悔意决意重新做人的土匪经过考验也都放了,至于顽固不化的恶劣分子就被关在旋风堂由她亲自审查。
郑寨主不知道司徒裳的真实身份,只当时运不济自认倒霉。不过,他的认罪态度较好,坦白从宽只求从轻发落,为了妻儿甘愿到官府自首。罗刹三兄弟逃跑不成,被司徒裳废去武功,一并押去见官,等待他们的将是正义的审判。
司徒裳留给郑寨主妻儿一笔钱,好让他们母子日后有个着落。迟迟取不出名字的周先生终于想到了个好名字“郑勇义”,希望郑寨主的儿子满腔正义,别再误入歧途。
司徒裳决定在山上等几天,以免错过夫君的消息。郑寨主派出杀手,万一苏状元被他的人抓到,她也能及时应对。
方智行担心司徒将军收到风声会采取极端的行动,但一行人伤员过半,他也不能急于下山,只能给隐贤山庄送封书信,提醒庄主留意将军府的举动。
被迫无奈留在山上的众人,最开心的就数紫盈和何流。紫盈成天缠着方智行,指望用痴情打动他。何流伤势颇重,何武粗枝大叶自顾不暇,照顾他的任务就落在了小兰身上。小兰嘴上念叨他不自量力,其实是心疼他的傻里傻气。
陆婉婉调养了两天,白里透红的俏颜更显水灵。那双粗糙的手抹过几次玉脂膏,掌心的茧子渐渐软化,皮肤也细腻多了。
紫盈和小兰搭伴看望陆婉婉,进屋就见她攥着个瓷瓶发愣,时而轻笑时而皱眉。
“姐姐啊,你这是中邪了么?”小兰抿唇而笑,佯作不知地取笑她,“呀,这瓶子里装着什么,看你宝贝的。”
“嗯,好香啊!”紫盈用力吸气,陶醉地赞叹,“莫不是百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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