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个人。”女生的唇边是妩媚的笑容,不见半分她所说的惊奇的表情。
“阿煜也有事?”如心不禁蹙眉。
“是啊,说是要做个了断什么的就连夜撇下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显然,比起事件发生时间的巧合,某个词更加引起了如心的注意,“连夜?”
“嗯,”炎歆很爽快地承认,本来她也没打算瞒她。
“本小姐我离家出走,现在正在和那家伙同居中。”
如心看着对方淡定的表情,抽了抽。
这家伙,估计就算是用这种表情朗声宣布“本小姐我睡了苏正煜”她都该习惯才对。
深呼吸。
“阿希也不见了。”炎歆瞥了一眼如心的神情自然没有看漏她眼中隐约的不安,笑着搂过对方的肩膀,“安啦,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炎歆说得很大声。
苏正煜的离开她并不意外,这两天她明显感觉到他神经的紧绷仿佛在等地着什么事情的降临。他说要做个了结,那至少说明事情有从此完结的可能性。
她知道,他一直在准备着,从她开始在他的授权下亲自过目参与冥门的内部情报处理时她就发现,近期有大量的数据都和黑手党相关,黑手党和冥门的恩怨她不太懂,模模糊糊有印象却发现自己记不分明。
现在黑手党是黑暗世界的第一势力,接着是墨西哥黑.帮然后才是冥门。虽然第三和第二的实力并没有太大差距甚至说是可以并驾齐驱,但是毕竟是第三,想撼动黑手党老大的地位,不是她悲观,把握不超过三成。
所以,那一声“安啦,不会有事的。”与其说是在安慰如心,不如说是她在尝试说服自己。
另一边,黑手党的私人客机上。
亚当看着身边的澹台瑾,眉微蹙。
对方已经睡着了,轻颤的睫羽像婴儿般单纯又无防备。他太熟悉他的睡颜了,多少次,他在清晨起来,他总是用这种犯规的表情睡在他的身边。
这家伙说,他是他在等待的人,他并不全信,但并不代表他完全不相信。
在他很小的时候,当那个男人将快要死的自己带回家之前,他就总是会看到一些奇怪的画面。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那个男人残暴的虐待和训练之下,他已经渐渐地变得看不到那些画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就逐渐忘记了那些事情。现在想来,画面中,总是有一个非常美丽美丽到辨不清性别的少年。
那个人,就是他吧。
那时,他在梦中,总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脸颊的泪痕。
为什么,他以为那个少年会像一个易碎的玻璃人,却没想到当他真的来到他身边时却淡漠又让人难以捉摸。
就好像这次,明明这次他去俄罗斯谈生意他异常认真地说了他不要去,现在却还是该口无论如何都要跟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轻轻将滑下澹台瑾肩膀的毛毯他上去,男人的眼中有着一丝迷惑,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语气温柔得好像情人的呢喃。
转头,看见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压下心中奇怪的情愫,亚当的眉微沉。
俄罗斯……
只要拿到芯片,一切都结束了。
无论是他的复仇,抑或是那个男人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