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你出来。”
“你看我敢不敢!”半眯的眸透出一丝威胁的意味,小绅士优雅地踩着猫步,一扬尾巴,黑色的身影再次无声无息,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
入夜。
乌云蔽月,清冷的夜空中只有几颗稀松的星辰。
她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又努力眨了眨眼睛才将面前的虚影变成清晰的实景,是完全陌生的,白色的天花板。
记忆,变得比一开始的景象还要模糊,她努力地在想自己在哪里,却发现只是徒劳。转头,是一个人的头顶,他趴在床侧,头枕着她多出的被褥,她视线所及的,只有漆黑的发。
是谁?
她皱眉。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因为她轻微的挣扎,男人的眸倏地睁开,在漆黑的夜里,灿若星火。
“你醒了?”他坐正身体看向眼前人,沉静平稳的嗓音中有着一丝似是极力压抑着的激动。
对方的眸光灼热且专注,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想了想,卡在喉咙里的话还是说了出口,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沙哑,好像太久没有说话一样,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音调,“你是谁?”
她想,她的声音应该不算怪异吧,可为什么他的神情,突然变得好像看见鬼了一样?
“你在和我开玩笑?”男人的声音中透出了某种她听不懂的情绪,那种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掐住了她的嗓子。
她有些木然的摇了摇头。
眸光一沉,男人嚯地一声站了起来,迈动修长的双腿脚步匆忙地走出了房间。
“怪人。”她皱眉,沉吟道。
不一会儿,房间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跟着男人回来的还有另外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是医生吗?她疑惑。
“炎歆,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男人的笑容俊雅温柔,看上去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木楞的男人给她一种冰冷难以接近的感觉。
可是,她不懂……“炎歆……是我吗……?”
瑞月宸不可置信地看着病床上一脸无辜的女生,脸上的笑容出现了瞬间的僵硬,“炎歆,你的名字,不记得了吗?”
女生闻言,垂下眸,似是在认真思考男人的问题,继而抬眸,轻轻摇了摇头。
“她怎么会这样?”为了让刚醒来的炎歆好好休息,瑞月宸对她做了安抚又给她喝的水里加了一点点安眠的成分。两个男人讨论的地方也从病房转移到了瑞月宸的研究室。
男人叹了一口气,俊逸的脸上也是不确定的神情。
“炎歆的情况比较特殊。她修复的是神经组织,而物理层面的组织修复了,精神层面却可能没那么容易恢复。”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瑞月宸的神情也不轻松,“记忆这种东西,是看每个人的精神状况的。能不能恢复完全只能看她自己。也就是说,”男人的目光变得严肃,“她有可能过一段时间症状就能得到缓解甚至恢复记忆,但也有可能......”
“这辈子,她都再也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