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啊!当真以为他是神了?好歹生死簿不是他写的好不好!
“不知道。”淡淡丢下一句话,瑞月宸收好那些瓶瓶罐罐就打算走人,却被苏正煜挡住了去路。有些无力地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对上对方幽黑的眸,脸上慵懒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认真,“你知不知道,我不是神,我只能尽力而为。”
而显然阴鸷的男人并没有被说服,依旧沉默着不说话也不让出退路。
“阿煜,”他唤了他一声,语气中有些无奈,“你总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很多事情明明洞悉了却不愿意开口。你过于优秀,所以你理所应当地觉得别人该和你一样强大,或是受到你的意志支配。可是你又没有想过,很多事情是不可控的,很多事情是没有理所当然的。”瑞月宸温醇的声音中带着严肃,他觉得有些事,还是说出来的好,一味地放任和纵容只会让人无法成长。
“阿煜,你有想过,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瑞月宸的问题让苏正煜变得更加沉默了,深沉的目光变得有些迷茫。瑞月宸笑了笑,舒缓了房内严肃紧绷的气氛,“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还是有办法救她?”他的说法让他眸光一亮。
“我去一趟宥希家,你看好她,我会尽快回来。”瑞月宸背过身去挥挥手,眼神在转身的瞬间变得严肃。
炎歆的情况变得比他想象中更严重了。如心和洑苓带回来了毒-品样本,他拿那个做参照进行了无数次实验,可为什么,他明明已经采取了相应的治疗可她的情况还是在不断恶化?他在想,说不定是那个病毒和血液融合之后还会发生某种异变,可这就需要未被污染的本人或是直系亲属的血液作为研究样本。崔老爷子至今还以为炎歆出国旅游现在是惊扰不得的。他的那个镇定剂也不能多打了,再按照现在的计量下药恐怕炎歆就不止对毒-品有依赖性了。那天宥希的电话倒是让他突然想到或许那片“花园”里可以找到什么有帮助的东西,但这也就是赌一个几率。这种神经型毒-品说到底最麻烦的地方还是破坏人的神经系统,炎歆很明显已经进入了后期,像这种病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不敢和阿煜说自己只有两成把握,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尽全力,而阿煜还要处理冥门的事情,精神一定不能倒!
病房里,他静静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疲倦憔悴的容貌,眼神闪闪烁烁,似是滑过痛楚。“这么乖顺,真让人不习惯。”他低叹,声音很轻,快速消失在了空气里。
他会治好她的,她还欠他一个答案。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苏正煜掏出一看继而蹙眉,按下了接通。
“阿煜,我知道了!”那头是江宥希听上去有些激动的怪异声音,让这头的苏正煜有些疑惑,“我知道,冥门和崔家的关系了!”手机那头,江宥希的眸光变得深沉,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不仅如此,说不定,他甚至猜出了亚当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