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狠狠抽了一口气——好多针眼——天呐,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托勒看到眉也沉了下来——没想到居然会注射毒品!这种残忍的手段就算是道上的人也很少会将其用在柔弱的女人身上,更何况这女人——
“洑苓,洑苓你这么厉害,你可不可以……”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淹没在了呜咽里。
“我只能大致处理下伤口,但是……”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况且如今伤患到底被注射了什么类型的毒品也不知道,没有药品没有治疗设备,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从下手。
看着显然生命垂危的炎歆如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本不打算让他知道的,可是现在看来,只有“那个人”可以救她!“洑苓,麻烦你尽量做应急处理,我去打个电话。”
于半夜接到如心的电话这还是头一次,准确来说这根本是如心第一次打电话给他。
恩佐看着索克斯盛怒的脸微微蹙眉,将手机又放回了口袋。
“亚当这个该死的东西!”男人这话说得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根根爆出异常骇人。
恩佐闻言不动声色静静等待对方的下文,“该死的!!你——”男人食指一指,“你给我看好那个女人!只要你忠诚,我就一定会给你你要的!”
“大人可以放心。”
深沉的目光锁在半垂着眸的恩佐身上良久索克斯这才大掌一挥示意对方退下。
房门被关上,男人深绿色的某种闪过阴狠,拿起桌上的手机播下一串号码。
“喂,零吗,再帮我杀一个人。”男人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玻璃上映出一双充斥着杀意的蛇般的深绿色眼睛。该死的亚当,竟敢背着他运进那么一大批母鹿hindd武装直升机!
哼,他本来还想要多留那个男人一阵的,可惜对方不够聪明。想要背叛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