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担心炎歆如他南宫哲却也不敢轻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找玄墨质问,毕竟那个男人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于微妙,而恰恰那个男人又强势手段极端,这些年来许多时候他们对他多有忍让可也快要到极限了。眼下当家的下这种命令,怕是想要与玄墨彻底撕开脸了。
南宫越想脸色越是阴沉,炎歆不知所踪,冥门内部肯定又要掀起大浪。
炎歆醒来的时候,听到了某种鸟的叫声,清脆而婉转让她不禁心神一动。
长而卷翘的睫毛扇了扇,炎歆睁开眼,在看到房间的布置后瞬间回到了现实。
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伤口也只是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炎歆挣扎着坐了起来,刺骨的寒冷让她身体几乎僵硬。
靠之!这种气温居然还让她一个伤患就这么躺地上冻了一夜?
她踉跄着站起来,墙上有一扇小窗户,透过生锈的铁栏杆可以看见欧洲风浓烈的建筑群。
她似乎被关在了很高的地方呐......黑手党......那个叫做亚当的男人的话浮现在炎歆的脑海里。炎歆这才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玄墨可能根本就是黑手党派去长期潜伏在冥门内部的线人!玄墨不可能不知道红莲堂和黑手党的关系,那么一直追溯到圣叶被炸,甚至更早——她和如心被双双莫名其妙地绑去意大利,莫非都是玄墨从中作梗?那苏正煜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炎歆突然想起了那天玄墨打算兵谏一般的眼神,不禁轻轻打了一个冷颤。
她一开始就知道玄墨那种男人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所以她起初答应对方离开时就已经做好了被算计的打算。她在冥门呆了这么些天,她不是瞎子,也知道苏正煜那个阴沉的远古大冰山在等待算计着什么。她倦了,对姐姐离家出走的真相失去好奇心了,她不想再玩了。于是她想,以她的离开换给苏正煜一个清除障碍的机会也算是两清。可现在看来,到底是谁算计了谁她还真分不清了。她低估了那个玄墨的城府,对方根本是在等她咬钩!
呵呵,那她岂不是又到意大利来了?意大利啊,她和这个地方还真是有不解的孽缘啊,看来以后她就干脆搬到意大利好了,不然每次人家绑架还要大老远地飞b市,多麻烦人家。
炎歆本只想自嘲一番聊以慰藉却不料当真笑了出来,扯动身上的伤口一阵阵地抽痛,眼角竟也有些泛湿。她就这么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直至冷静下来。
啧啧,她真是太把自己当圣人了,这次牺牲可大了。以后搬到意大利?那还要她有“以后”才行呐。那个变态男人看来根本把她当成了端木芸,也把玄墨的“美意”当成了算计,她现在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可笑而多余,那双漆黑如夜的眸......
苏正煜,如果没有遇见你,该多好......
终于,泪还是没有控制住簌簌地砸了下来,在冰冷的石地上,碎成水晶。
亚当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对话框按下回车解码,内容却让男人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沉色。端木芸居然还在b市?这怎么可能?!那他昨天审问的那个女人又是什么人?
不再多想迅速拿起椅背上的西装上衣和黑色手套,男人走出了房间,眸光锁住远处黝黑得诡异的悬浮塔,唇边勾起一丝诡笑。
看来,有些事情,他还需要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