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释?”澹台瑾眼观鼻,鼻观心,再次为自己满上一杯茶,看着茶杯里袅袅腾起的雾气眸光里是波澜不惊的淡然。
江宥希磨牙,丫的!这会儿给他装傻!想澹台瑾上午九点到十二点见客的规矩他认识他这么多年雷打不动,这次他和阿煜来荷兰时这边是晚上八点,他们正想着要不叫人发枚刚研制出来的新型洲际弹道导弹过来轰了澹台瑾家的大门,谁知道到了之后居然发现这家伙很干脆地打开大门表示欢迎,只是看了如心和炎歆一眼就一人喂了一颗不知名药丸说没事让她们休息了。他这不是心虚内疚有罪恶感是什么?!再说,这家伙当初给如心玉玦是说她灵感颇高惹上麻烦替她消灾的,那现在这场人祸使玉玦发动又是为什么?他敢用他脑中的黄色废料打赌,这家伙肯定和这次爆炸有什么不清不楚暧昧不明的关系!!
“瑾,真的不愿意说?”苏正煜沉眉,他知道江宥希向来拿瑾没辙,他再不开口,他们就当真得一头雾水地回去了。
澹台美人环视了下四人,沉默良久,似是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不可闻的叹息,终于淡淡开口,“你们的业,与我的业有部分交错的纠缠。我很珍惜朋友,不想你们恨他。否则那时,你们难做,我更难做。”是啊,五百年,这样漫长的岁月过去,他深知自己是另类,所以也一直处于半隐居状态。与正常人有太多牵扯,最后悲伤的,还是自己。他曾眼睁睁地看着重视的人不断向前,他却被生命的长河留在了原地。
呵,拥有接近永恒的生命又能怎样,人皆畏惧死亡,可逝去的人倒也清净,痛苦,终究是留给活着的人的。
所谓祭奠,是死人送给生者的仪式。
他已经不想,再有那种空落落的悲伤了。
而现在,之所以和江宥希他们有牵扯,是命运,也是意外。他现在只是想替那个人把他所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不想那个人醒悟过来之后痛苦。
可是命数,真的不能说。
知道本不该知道的东西并不能改变什么,有时反而会变得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到时候只能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