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16
尽管事后索兰达尔连威胁带哄骗地要求两位女士闭紧嘴巴不许把这件糗事抖出去,但当时的场面失控,茵和苏缇抽风一样的笑声几乎把整个咖啡厅里的客人都吓跑,最后被集体请出了大门。
“哈哈哈哈……”回到旅馆房间,茵一头栽在床上,脑袋闷在枕头里继续狂笑。
黑加仑听她笑了一路,有点无语地问:“有那么好笑?”
“不好笑吗?哈哈哈……”茵从枕头里拔出脑袋,定定地看着他,“号称即使在次元里塞满大蒜也无损自己完美的人居然有半年没洗的臭袜子,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审美扭曲,现在看来他根本是审美逆转,大俗即大雅啊!哈哈哈!”
黑加仑将油灯放在两张床中间的矮凳上,然后坐在床上发起呆。
茵还不满足,又捶床继续说:“还有你,居然是被臭晕过去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他很强,你不是对手,我也不是?”
想想不太对,奇怪地反问:“他不是王子吗,为什么袜子半年没洗都没人管的,伺候他的女仆呢?”
黑加仑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他母亲是个妓女。”
茵的笑声戛然而止。
“国王很早就知道有他的存在,但是一直等到他母亲去世才把他接回了王宫。”
茵有点不知所措:“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堂堂国王居然和一个妓女生下了儿子?”
黑加仑翻身仰躺下去,手臂枕在脑袋后面:“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没想到他的童年比自己更加不幸,想到刚才自己还嘲笑他的臭袜子,茵满心内疚,犹豫着要不要去隔壁道歉,又怕苏缇本来不知道自己一去反而知道了,弄巧成拙让索兰达尔更加尴尬。
过了不知多久,黑加仑突然说:“我在神殿里遇到了伊达洛斯。”
“……然后?”茵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继续说,只好试着猜,“你们打架了?你赢了?”
“他在玛格丽特的骨灰盒前放了一束百合花。”黑加仑说完,似乎是叹了口气。
茵讶然:“他给我母亲献花?他难道不是安息军团的人吗?”
雪崩事件发生后,伊达洛斯已经被彻底定义为了敌人,他的所作所为也很难让人相信不是在为安息军团服务,但给玛格丽特献花又是什么意思,一边给她送花,一边追杀她女儿,这算怎么个事儿。
想要再问今晚的详细情况,却发现当事人已经睡着了,茵只好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对着卡梅恩给她的怀表发呆。
指针仍然停在六点一刻,茵握着怀表,意识恍惚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玛格丽特和卡梅恩既然是忘年交,如果这块表拿过来的时候还能走,卡梅恩绝对不会让它就这么停止不动,莫非怀表交到他手里的时候就是静止的?
困意袭来,这个念头只短暂地浮上脑海,转瞬又沉到了意识的最深处。
看似平静的一夜过去了,茵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迷糊地睁开眼,却发现一向贪睡的黑加仑居然起得比自己还早,正坐在床前的地板上,默默地看着自己。
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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